“熱,好熱。”
唐曉曉呢喃着。
她一邊說一邊扯着自己的衣服,恨不得把這些礙事的衣服全都扔了。
她睡前有些低燒,喝了點熱水,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她的手不斷地亂抓着,終於摸到了一個冰涼的抱枕。
她不受控制的靠了過去,她顧不得想抱枕怎麼是硬的,頭已經湊過去亂蹭了起來。
“你,你別動...”
一個性感的男聲在耳邊響起。
唐曉曉身上酥酥麻麻的,她伸手去把男人的嘴給堵上了。
“讓姐姐抱抱。”
唐曉曉迷糊的很,像是被丟上岸的魚一樣,死死的黏住身邊的清涼。
很快她就動不了了,身上的衣服像是長了腿一樣,越來越少。
她說不出話來了,好似喫到了一塊果凍,不斷地吮吸着。
等她她清醒了一些,昏暗的燈光下,好像看到了一個男人,還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眼神裏帶着剋制,看着唐曉曉摟住了自己的脖頸。
……
唐曉曉聽到錢進寶的聲音,臉色難看起來,又想到昨天晚上他給自己的一盒牛奶,還有昨晚身體上的反應,她一把把門打開。
“啪~啪~啪。”
唐曉曉左右開弓就是幾個巴掌,“甚麼野男人,你竟然敢毀我名聲。”
錢進寶捂着臉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向來膽小的女人。
“你,你竟然敢打我。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,滿嘴噴糞的狗東西。”
唐曉曉越想越氣,上去又是一腳。
錢進寶沒有反應過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周圍做飯的鄰居全都圍了過來,曉曉這丫頭怎麼了,平時多麼乖巧的一個孩子。
唐曉曉看着有人過來,立馬開始掉眼淚。
“我不活了,錢家想要逼死我,一大早就過來說我屋子裏藏了野男人。”
這時人羣裏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他是軋鋼廠的科長,正好就是唐曉曉父母在的部門科長。
他沉着臉看向錢進寶,“一大早鬧甚麼。”
“她不守婦道,她藏野男人。”
唐曉曉氣的眼睛都紅了,伸手把門拉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