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喫白飯的小賤人!你那個短命鬼爹媽,真是會找麻煩!”
“白養了你這個小雜中19年,不是說蘇家有錢得很嗎!怎麼也不接你這個雜中回去?嗯?還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,真以爲自己是蘇家的大小姐嗎!”
耳邊傳來接連不斷的謾罵聲,不等蘇景桐清醒過來,臉上就傳來了一陣刺痛。
怎麼回事......
蘇景桐睜開眼,入目就是一張讓她的目光頓時冷凝的臉!
宋淑畫!她的好姨媽!
拿走她父母給她留下的財產,說是要將她養大,卻對她整日責打,像使喚牲畜一樣欺負她!
不對,她怎麼可能見到宋淑畫?!
她被誣陷挪用公司資產和故意S害蘇氏集團的助理,被蘇薇薇和厲澤送進監獄,已經執行槍決了啊?!
“小賤人,你還敢瞪我!”
“我告訴你,要不是老孃給你一口喫的,你早就成那些賣肉的了,還敢挑三揀四!”
宋淑畫手上拿着一條黑色的皮帶,見蘇景桐還敢瞪她,抄起皮帶就要劈頭蓋臉的朝蘇景桐臉上打去。
蘇景桐才醒過來,只覺得渾身疼得像是骨頭都被拆開了一樣,一時間沒來得及避開那條朝着她抽來的皮帶,臉上頓時又一次傳來**的刺痛。
真實無比。
她愕然的抬起手,摸着自己臉上被抽出來的紅腫,心裏突然冒出一絲讓人不敢置信的猜測——
……
蘇景桐的瞳孔一陣緊縮,腦海中突然響起那個系統說過的話。
“現在,您只需要等着躺贏人生!”
厲司銘看着一臉呆滯的蘇景桐,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。
眼前的女孩身上帶着許多傷,身上的裙子洗得發白,那張臉卻精緻漂亮,像極了她那個被蘇老爺子寄予厚望的父親。
蘇家和厲家是世交,蘇老爺子這次回來,似乎有意讓這女孩成爲他的未婚妻......
雖然蘇老爺子一直沒有把這個流落在外的孫女接回去,但一直都有命人給蘇景桐父親的信託賬戶上匯款,就是擔心她過得不好。
爲甚麼她會被欺負成這樣?
厲司銘收回目光,語氣溫和地開口:“蘇小姐,要去換件衣服麼?”
“不用。”
蘇景桐終於回過神來,衝着男人搖了搖頭。
雖然不知道爲甚麼她回到蘇家的時間提前了——
但是現在......她可不甘心甚麼躺贏的人生!
那些前世欠了她的人,她要讓她們一一還回來!
蘇家大宅。
所有人都盯着門口,蘇老爺子更是緊緊握着柺杖,看着門口的目光滿是期冀。
……
蘇景桐反應極快的往一旁側了側,而後狀似急切的走上來,一把扶起蘇薇薇。
“妹妹,你沒摔倒吧?怎麼那麼不小心......”
說着,她故意踩上了那一灘紅酒,裝出一副想要去扶蘇薇薇又不小心滑倒的模樣。
手用力扯下了蘇薇薇耳垂上長長的耳墜,而後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一聲慘叫傳來,蘇薇薇捂着鮮血橫流的耳朵倒吸一口涼氣——
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潑你的!你怎麼能這樣......”
蘇薇薇心裏又恨又怒,她只不過想讓蘇景桐稍稍出點醜,沒想到蘇景桐居然弄傷了她的耳朵!
“對不起......”
蘇景桐眼中帶着冷意,嘴上卻一副擔憂模樣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小心踩到了酒漬,先前腿上又......”
她並沒有把話說完,只悄悄拉了拉裙子,露出腿上被宋淑畫責打留下的傷痕。
看到蘇景桐腿上的傷痕,在場衆人無不發出驚呼。
“天哪,我的景桐啊,這是受了多少罪!”
比起蘇薇薇的耳朵,蘇景桐那傷痕累累的腿,顯然更招人心疼。
一時間所有人都圍在蘇景桐身旁關懷備至,沒一個人過來問蘇薇薇的耳朵怎麼樣。
蘇薇薇看着被衆人簇擁的蘇景桐,恨得咬緊了牙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