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高燒不退,急需救命的特效藥,沈聿風卻將全城最後一劑給了他白月光的寵物貓。
只因那貓受了點驚嚇,不肯進食,蘇清淺便蹙了蹙眉。
爲換美人展顏,他甚至命人攔下給女兒送藥的車,任憑她在病牀上抽搐。
女兒臨終前痛苦的抽搐,他通過視頻看完後只說:“表演得不錯,下次別這麼做作。”
當我哭着質問他時,他只是冷漠地瞥了我一眼:
“一隻貓的命也是命,何況是清淺的心肝寶貝。語汐體質好,熬一熬就過去了。”
“我沈家的孩子,沒那麼嬌貴,這點小病都扛不住,將來怎麼繼承家業?”
可女兒因爲延誤治療,併發症爆發,被送進了搶救室。
他卻依舊陪着蘇清淺,在私人島嶼上爲她的貓慶生。
沈聿風,現在女兒死了,這場荒唐的婚姻也該結束了。
......
“人家的米米昨晚受了驚嚇,到現在都不肯進食呢,這種情況下不吃藥,會脫水的。”
蘇清淺嬌嗔着將那隻價值連城的波斯貓舉到鏡頭前,它油光水滑的毛髮在實驗室燈光下閃耀。
我死死攥住手機,指節因用力變得扭曲泛白。
沈聿風點頭,嘴角牽起溫柔的笑意。
……
醫院走廊上,我爸急匆匆的趕來。
拼命地按着手機,一遍遍重撥沈聿風打不通的號碼。
“閨女,沈聿風這個畜生,我這就去親自找他,求他把藥送來!”
我爸滿臉淚水,聲音是止不住的哽咽。
監護室門被推開,主治醫生眉頭緊鎖,聲音沉重。
“抱歉,需要立即手術,但這種高燒導致的併發症,沒有特效藥輔助,手術成功率不到三成...”
一張手術同意書被遞到我面前,醫生的聲音變成了一片嗡鳴。
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我接過紙筆簽字。
這時窗外突然傳來汽車剎車聲。
我跌撞着衝向窗口,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醫院門口。
我的心跳驟然加速,但隨即看清從車上下來的只是沈聿風的助理張明。
他遞給我一個小藥瓶。
“沈總讓我帶來的退燒藥,他說...普通藥也能退燒,不必大驚小怪。”
我一把奪過藥瓶狠狠砸在地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