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公白月光害死後,我回到大學時期。這一次,我避開了每一次和老公相處的機會。他打籃球要我送水,我以差點掛科還要補課爲由拒絕前去。他心疼白月光家境貧寒,要我在金錢上多幫助她,我以爸媽最近管得嚴爲藉口,不了了之。他的白月光找不到工作,要進我家公司,我以壓力太大得了抑鬱症不再管公司的事爲由拒絕。畢業後,他打算回家,我則完全接手了家裏的公司。並且順利拿下了xx市的資源。上輩子,我們結婚第五年,他白月光回國。將我推下樓導致流產。他揚言。「夏衍啊,當初娶她,不過是商業聯姻,但婚後每一天我都在後悔!」「現在好了,可可回來了,孩子也沒有了,我終於能和此生摯愛在一起了!」身邊的富二代朋友感嘆他的深情。紛紛讓我退出。如今,我主動遠離,但願能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。
賽車場上,風聲獵獵。
林可可和何然一坐在上座,兩人重疊的雙手交疊着,顯得甜蜜不已。
可我纔是何然一的妻子。
沒想到林可可一朝回國,就讓何然一甘之如飴成了她的追隨者。
我五年的陪伴,在她面前突然變得不值一提。
五年的陪伴,一千八百多個日夜,我天真地以爲他至少對我有感情。
在我哥哥出事那天,我放下尊嚴求到何然一的面前,求他出手救救我哥哥。
「可可想要獎品,你如果贏了今天的比賽,你哥哥的債務我就替你還了。」
何然居高臨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我,無動於衷。
全然忘了在他最困難的時候,是誰力排衆議爲他堵上全部身家,又是誰爲他談生意喝酒喝到胃出血,又是誰在無數個深夜爲他改方案到凌晨。
他高高在上看着我,彷彿施捨。
我後悔了。
我想,等這次難關渡過,我就跟何然一離婚。
我頭也不回地坐上駕駛位,引擎發動的聲音震耳欲聾。
我遊刃有餘地在蜿蜒盤曲的賽道上將所有選手甩到身後,手機傳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