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過是在行駛丈夫對妻子的權利。當年若不是你耍手段爬上我的牀,靠懷孕製造輿論逼我娶你,如今的言太太怎麼可能會是你?”
言逸凡以爲讓她受盡折磨就是對她最大的報復,卻不想最終懲罰的只是他自己!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,最傷不過“我愛你”......
車子剛剛停穩,蘇念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架走,而後牢牢地按在採血室的椅子上。
緊接着一個護士走了過來,拿出採血器,快而準的扎進了她的血管裏。
“嘶......”蘇念痛的齜牙咧嘴的:“言逸凡呢?叫他給我出來!”
她就知道他一定要拉着她來,不會有甚麼好事。原來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,他早就有了盤算。
眼看抽滿一袋,她剛想縮回胳膊,護士又迅速換上一個新袋子抽了起來。
三年前蘇家萱習慣性流產導致大出血,她幾乎抽乾全身的血救了她;三年後她剛落地回國出現在濱海,就又遇見這對冤家,再次被抽乾了血來救她。
像是真的急需她這兩袋血救命似的,保鏢護送着護士,一路小跑,往手術室趕去。
蘇念剛想起身去手術室,看看蘇家萱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戲,一陣高跟鞋“咔噠、咔噠”的脆響就鑽進了耳朵裏。
“蘇念,好久不見。”
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,蘇念悷的抬頭,對上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臉。
“是你?”
蘇念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震驚的合不攏嘴:“你現在的樣子......”
蘇家萱輕撫摸着自己跟蘇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,笑容可怖:“是我,你沒認錯,怎麼樣,這張臉你看着還熟悉嗎?”
“你爲甚麼要整成我的樣子?你不是在手術室裏搶救嗎?”
如果不是因爲她整的太過僵硬,而蘇念這三年裏也有了變化,那走出去絕對是雙胞胎無疑。可驚恐之後是深深的憤怒,她猜的果然沒錯,她根本沒有割腕,一切都是她的陰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