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暗戀成真|破鏡重圓|真香追妻|雙潔|校園甜寵】
岑念受靳家資助,來到江市上學。
靳司揚恣肆隨性,骨子裏帶着與生俱來的矜傲與疏冷,他家世優越,相貌出衆,可見上天偏愛。
岑念住進他家的第一天就知道,靳司揚討厭她。
他刻意遠離,看她的眼神冷漠至極。
發小沒少打趣靳司揚:“同一屋檐,少男少女,日久生情,成就一番年少佳話。”
靳司揚依然是那副沒把人放在眼裏的態度:“你有病去治行嗎。”
別人在旁應和:“就是,司揚喜歡的是那誰...好吧。”
靳司揚笑了笑,沒說話。
一字一句傳入岑唸的耳中,她藏起那份卑微的暗戀,默默離開。
可後來,大家無意撞見靳家少爺,一個潔癖患者,屈尊降貴地坐在路邊燒烤攤上,旁邊的岑念急忙喫東西:“我馬上好了你再等等。”
靳司揚抽出一張紙,擦了擦她脣角的痕跡:“岑念,慢點兒。”語氣裏透着些許無奈的寵溺。
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靳司揚嗎?!
所有人都說靳司揚是個極度冷淡患者,完全想不出他這麼冷漠又時常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帥哥談戀愛的樣子。
後來,岑念照着鏡子,看着自己紅腫的雙脣,嘟囔:“這確定是冷淡嗎?”
靳司揚低啞一笑:“寶寶,你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又一年盛夏。
喧鬧擁擠的火車車廂內熱氣蒸騰,周圍飄散着人羣的汗味。隔座的人如同爭吵一般吹噓,唾沫星子四處橫飛。
岑念抱着鼓當的書包,瘦小的身子穿着一件白淨的T恤,目不轉睛地盯着窗外。
坐在她後面的是一羣年輕人,看着年齡差不多,自打上車後嘴就沒停過。
少年清冽的聲音中帶着點變聲期的沉:“屁股挪過去一點兒。”
“靠!你一個人佔兩個位置!”另一個少年不甘地喊。
“你坐對面去,待會司揚來了坐這。”
“行,話說司揚呢,火車快開了也沒見人影,別揹着我們買機票了飛回去了。”
“沒準呢,那少爺矜貴得很,一開始訂的是個四星的酒店,司揚說那牀單膈人,這才重新訂了五星的,你看看那人。”
另一個男生沒有說話,編排靳司揚這種事,也只有秦舟焰敢做。
他們起身張望,火車的座位背靠背,座椅隨着他們的動作震了震。
火車站臺上的工作人員忙吹口哨,岑念看了看手機,數字跳至整點,火車即刻開動。
她鼻子忽然有些癢,下一秒捂着口鼻打了個小小的噴嚏,再次抬頭時,車廂門口走進來一個少年。
霧濛濛的眼睛變得清明,一位少年就這麼闖入她的視線。
他身穿白色的T恤,身姿挺拔,肩寬撐起T恤,露出利落的輪廓和瘦勁的胸肌,細碎劉海下隱約遮着眉宇間的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