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沈願呢?趕緊讓她滾出來!”
老公和他的女同事酒駕撞人後逼我頂包,我被醫鬧亂刀砍死,只有父親爲我收屍。
可老公卻不信,只冰冷不耐的命令:
“你乖乖認罪道歉,家屬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,這點事都處理不好就等着離婚吧!”
爲了逼我爸交出我,他衝進我家,將我爸的頭按在碎玻璃上,踩斷我爸的殘腿。
我的兒子也在一邊興奮鼓掌:“爸爸好棒!這種愛說謊的老瘸子就該教訓一下!”
直到身旁的骨灰瓷罐被老公推倒,碎了一地,
“搞甚麼居然...”
......
死前的最後一刻,我聽見了電話那端許城南安慰宋芸的溫柔嗓音:
“別怕,我會護着你,誰都傷不了你。”
如他所願,我成了他守護宋芸的墊腳石,被人亂刀砍死。
強烈的不甘心,讓我靈魂不散,漂浮在身體上方。
我看着自己髒亂不堪的傷口,像我早已離心的婚姻一樣,走向腐爛。
……
2
當初體恤許城南是個醫生工作繁忙,家裏又沒有長輩,結婚之後我便在家裏做他的賢內助,爲他生兒育女,將他的工作之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可他呢,說着對宋芸只是對後輩的照顧,不顧我的阻攔,和宋芸越走越近。
就連我費盡心力養大的兒子也在他的“薰陶”下對宋芸親近不已。
如今我剛死,他就和兒子帶着這個介入我家庭的女人來恐嚇我爸,朝着我爸發泄怒火,大呼小叫!
我氣得靈魂顫抖,雙眼也變得血紅!
我恨自己甚麼也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父子倆威脅恐嚇我爸。
我爸本就慘白的臉,在聽到許言的話時,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一般。
“言言,你怎麼能這樣和姥爺說話呢?那是你生你養你的媽媽,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!”
“你纔不是我姥爺,你髒死了!我沒有你這種撿垃圾的姥爺!”
“再說了,分明是我媽自己答應的事情,她現在反悔就是個大騙子!”
許言的臉上寫滿厭惡,剛剛被我爸拉過的手腕反覆地在衣服上擦拭。
彷彿是被甚麼垃圾觸碰,恨不得將我爸留下的指紋也給抹除。
我不知道,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,怎麼有一天會變成這樣。
變得目無尊長,輕賤別人的尊嚴,還帶着有色眼睛看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