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公出軌了。”
洛喬一收到閨蜜消息的時候,剛打完卵子促排針,忍着腹部針刺的疼斜靠在門診休息的長椅上。
她黑髮雪肌,鵝蛋臉沒有一絲血色,那副靡麗容貌的衝擊力卻沒削弱半分,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回頭。
洛喬一深吸一口氣,手微顫着點開照片看了一眼。
是顧知深正抱着一個穿着一身粉色高定公主裙的女人從酒店出來。
男人原本冷硬的輪廓,低頭的瞬間卻變得無比溫柔。
女人她也認識。
是顧知深的初戀女友,裴嬌嬌。
洛喬一回過神,調出號碼給顧知深打了個電話,漫長的忙音過後,電話那邊終於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:“甚麼事?”
“你晚上還回來嗎?”洛喬一其實很想問,還回的來嗎?
但顯然她的電話已經打擾到了對方,沉默幾秒後,顧知深不耐煩道:“有這麼着急?”
洛喬一聽得眼圈一紅,被他冷漠的語氣刺痛,語氣中卻聽不出半分難過。
“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甚麼日子?”
他們隱婚三年,除了每個月例行一次的同房,其餘兩人見面的時間都很少。
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,也是他該回家的日子。
……
她嗓音清冷,眼神決然。
可,話剛落音,顧知深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眉毛皺起,接起了電話,“怎麼了?”
電話那邊不知說了甚麼,他立即沉聲道,“我馬上到。”
他看都沒再看洛喬一一眼,頭也不回的出了臥室。
洛喬一冷哼,也沒多言。
睡意全無索性不睡了。
起牀收拾了行李,打好離婚協議,簽好自己的名字,連同幾張卡一起,放在客廳的茶几上,這才離開了她和顧知深的婚房。
盛曉月交着大長腿,姿態隨意的靠在車頭,見洛喬一就提了個小小行李箱,立馬站直了身子,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,“不是吧?你就這麼點東西?”
洛喬一麻利的把行李放進後備箱,上了副駕駛,故作輕鬆的開口,“都是身外物!起碼現在,我,是自由的。”
“真離啦?”盛曉月不太相信的樣子。
洛喬一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,“收起戀愛腦,上山挖野菜。”
盛曉月心照不宣的沒再多問,直接打轉方向盤,直接爆粗口,“媽的,顧知深那麼有錢,不得分個幾個億的財產走?!”
洛喬一不屑的扁了扁嘴,“他的江山都是婚前財產,我可不敢覬覦。”
在錢方面,顧知深其實很大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