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戰神糾纏了兩千年,他終於願意向天君請命娶我。
就當我以爲他徹底放下逝去的白月光。
滿懷欣喜要的將懷有身孕的消息告訴他時。
卻看見他在寑殿內,摟着一個與他白月光七分相似的女子。
癡情的喚着蓉兒。
我站在殿外,這才明白他一直沒忘記她,甚至還找了連名字都一樣的替身。
內心一陣刺痛過後,我含淚對兄長說:「我想回去守奈何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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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戰神糾纏了兩千年,他終於願意向天君請命娶我。
就當我以爲他徹底放下逝去的白月光,滿懷欣喜要將懷有身孕的消息告訴他時。
卻看見他在寑殿內,摟着一個與他白月光七分相似的女子。
癡情的喚着蓉兒。
我站在殿外,這才明白他一直沒忘記她,甚至還找了連名字都一樣的替身。
內心一陣刺痛過後,我含淚對兄長說:「我想回去守奈何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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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府內,兄長輕嘆一口氣。
最終道:「守奈何橋是歷界冥界神女的責任,你也該回來了。」
「只是,守橋人必須做到斷情絕愛,六根清淨,你那未婚夫和肚子裏的孩子......」
我衝兄長行了個大禮:
「兄長放心,我不會與晏知成婚。」
說着,我又將手撫到小腹上,強忍着內心的酸澀道:「至於孩子,還請兄長給我十天時間。」
十天後,也是我與晏知大婚當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