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在全球直播的國際醫學研討會上,親手毀掉了自己。
當着無數醫學界泰斗的面,我公開質疑自己即將獲得諾獎提名的論文。
“這份數據,存在無法復現的偶然性,甚至......是我僞造的。”
在全場“瘋子”、“學術敗類”的驚呼和導師痛心疾首的怒吼中,我笑着走下臺,對着記者們張開雙手。
“沒錯,我學術造假,快點調查我,我等不及了。”
前世,我做了男友江修遠和室友白若琳的完美替罪羊。
他們祕密進行的人 體臨牀試驗致人死亡,卻利用我的實驗室權限,讓我成爲唯一的罪犯。
我被判終身監禁,剝奪所有學術榮譽,父母爲我奔走操勞,最終抑鬱而終。
我以爲在獄中能苟活,卻在入獄第三年,被他們在獄中安排的“意外”感染致命病毒而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他們準備將罪責推給我的那天。
............
“讓我們歡迎改變醫學界的天才——蘇晚晴博士!”
我握緊話筒,看着臺下那些滿臉敬佩的醫學泰斗們。
“各位,關於《靶向藥NA-17的分子結構與臨牀應用》這篇論文。我必須更正一個問題。”
……
2
我成了學校的恥辱。
所有人都認爲我瘋了。
我向父母和導師反覆哭訴:“有人在我的水中下毒!他們要竊取我的思想!”
聲音撕 裂,眼淚橫流。
但我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我的行爲在所有人眼中,都印證了我的精神崩潰。
我爸媽心力交瘁,帶我去看心理醫生。
我卻在診室裏大鬧,掀翻桌子:“醫生也是他們一夥的!你們都是!”
椅子撞在牆上,發出巨響。
醫生嚇得連連後退。
我媽拉着我的胳膊:“晚晴,別鬧了,媽求你了。”
她的聲音顫抖,眼圈紅腫。
我看着她憔悴的臉,心臟被撕 裂。
但我必須演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