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,深夜十點。
夏文靜在聚會上才喝了小半杯,便感覺腦袋暈乎乎的,渾身有些發熱。
她找了個藉口要離開,姐姐夏文婷便帶她來到一間閒置的包間,叮囑她先休息一會兒,等聚會結束,再帶她一起回家。
夏文靜才閉上眼睛,便感覺一陣涼風從窗戶邊吹進,她下意識地把眼睜開,卻見一個黑影像幽靈一樣倏地鑽了進來,且快速地把門關上。
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帶着冰冷的氣息充赤着狹窄的空間,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口。
夏文靜的手才觸碰到開關,黑影已經欺身而下,緊接着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。
夏文靜只感覺肺腔一窒,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。
“救......”
她剛開口求救,滿是煙味的大手迅速捂住她的嘴,且衝她狠聲命令:“不許說話!”
他沙啞的聲音霸道而冷酷,不容她有絲毫的置疑。
包間被濃墨般的黑暗籠罩着,她看不清對方的臉,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雙冰冷的眸子,在黑暗裏泛出幽幽的寒光。
她企圖推開他,可手指碰觸到他的肌膚時,她的手如被針扎般地抽回。
他的皮膚竟然像火一樣燙手。
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抗,他已經吻住了她。
小說裏纔有的狗血情節,被她給撞上了。
……
小東西白皙的身子蜷縮着,挺立的鼻樑透着濃濃的倔強,黑眸微閉,長長的睫毛如蝶羽般隨呼吸顫抖,投下兩片細細的剪影,十分好看,細長的柳葉眉微微擰着,似有一股化不開的愁緒。
雪白的被單上,被刺目的紅色浸染,狀如那在枝頭傲然綻放的臘梅。
黑眸重新掃視這張臉時,他濃密的劍眉猛地蹙起,黑眸中泛起一縷疑惑。
這個小東西,他應該在哪裏見過。
他剛要轉身,冰冷的視線被一縷瑩瑩綠光吸引。
看清楚是枚正陽綠浮雕翡翠戒指時,他的心頭咯噔了一下。
他轉動戒指,看到內側刻着的戰字時,他菲薄的脣邊向兩邊彎起,拉開一抹優美的弧度。
這枚戒指,原是他戰家祖物,十年前那場火災現場,他送給了那個小東西。
十年不見,小東西長這麼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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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二點,夏家除了夏文靜外,其他三人都在客廳沙發上坐着。
三人對面,坐着戰勝集團唯一繼承人戰天凌,他大半夜到夏家的目的:提親!
名不符實的一家之主夏志遠和藹可親地微笑着,實則心中忐忑不安。
他爲戰勝集團賣命二十年,這是第一次瞧着戰天凌的真容。
他冷峻,沉着,波瀾不驚,周身散發着剛毅與霸道,即使坐在那裏一言不發,也能感覺到他的強大與冷酷。
……
這麼晚了,夏家還有客人?
還沒等她反應,萬春霞一把拉住她手,佯裝親熱,“文靜,怎麼這麼晚纔回來?你姐姐都回來好半天了。”
對於養母反常地慈愛,夏文靜垂下眉眼,心頭微微發冷,她回來晚還不是拜夏文婷所賜。
萬春霞能不知道其中得貓膩?就因爲她發現她打胎懷孕的祕密,她纔要千方百計地陷害她,毀掉她。
夏文婷這麼玩下去,遲早會玩H自F!
她以爲三年不見,夏文婷母女會有所改變,沒曾想,狗走千里要喫屎,狼走千里也還是要喫人。
若不是念及夏家對她有養育之恩,她真的不願意再邁進這個家半步。
養母見她無動於衷,又故意拉着她的手說:“過來坐,文靜!”
此刻戰少在她家裏,這慈母的戲,她必須要做足了,給戰少留個好印象。
反正,她的親生女兒馬上要嫁進戰家了,她以後會有享不盡的榮花富貴和花不完的錢財。
而這死丫頭,以後就是坐火箭也趕不上她女兒了。
她又何必跟她過不去?
“夏文靜,你快過來,我給你介紹個人認識。”夏文婷緊張兮兮得走過來,爲了維持自己完美得形象,不得不裝作熱絡地挽住夏文靜,介紹戰天凌給夏文靜認識。
抬起頭,對上兩道沉不見底的冷眸時,她不禁打了個寒戰。
這雙黑眸,不是剛纔那個人的嗎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