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帶着喬露回家時,
喬露忍不住嗤笑,
“這就是你找的替身?除了和我長得像,其他怎麼和我比,你在侮辱我?”
顧寒夜看似維護我,卻眼底閃過鄙夷,
“情侶間癖好而已。老婆,我帶喬露回來是爲了攻略小叔的,她和小叔白月光很像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低聲,
“我早忘了喬露了。七年了,我心裏都是你。”
我疲憊嘆了口氣,
“不如我去攻略小叔吧。”
顧寒夜不知道,
她小叔的白月光便是我。
顧寒夜帶着喬露回家時,我正按他的喜好準備牀上小遊戲。
看着帶着兔子尾巴,綁着狗鏈的我,喬露忍不住嗤笑。
“這就是你找的替身?除了和我長得像,其他有可以和我比的地方嗎?你是在侮辱我?”
顧寒夜說話看似維護我,眼底卻閃過鄙夷。
“情侶間癖好而已。老婆,我帶喬露回來是爲了攻略小叔的,她和小叔白月光很像。”
他又握住我的手低聲哄道:
“我早忘了喬露了。七年了,我現在心裏都是你。”
我疲憊地嘆了口氣:“不如我去攻略小叔吧。”
顧寒夜不知道,她小叔的白月光正是我。
......
“噗?就你?顧鬱是甚麼人,別以爲有這張臉誰都行。你連寒夜都搞不定......”
顧寒夜還沒開口,喬露倒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她上下鄙夷打量着我。
顧鬱作爲顧家豪門掌門人,高高在上,唯一弱點便是早年留學在外相戀的女友。
他手指輕輕揩着我的臉頰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