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的意思是,不籤這合約,就不放我沈某出去咯?”奢侈的真皮沙發上,穿着西裝的男人原本坐得規規矩矩,突然抬起他那油亮的皮鞋,“哐!”地一腳放在了茶几上。
茶几上放的香檳紅酒碰一下濺灑了出來,男人穿着整齊的西裝,此時雙手卻撐在了腦後,渾身都氣質從之前的彬彬有禮變成了雅痞流氓氣質,絲毫沒有在意對面男人的臉色。
“我沈淮引縱橫商場這麼久了,還沒有誰能把我留下來過夜的。”
“閬琊兄不是第一個...”他眼皮一抬,眸子裏盡是囂張和鄙視,“也不是最後一個。”
“呵——”對面的男人一聽,一聲輕笑。
隨着這聲輕笑,他手一抬。
“咔嚓——嗡——”槍上膛與刀拔出的聲音配合地響起,暗處的人露出了腦袋,刀槍瞬間就都指向了真皮沙發上躺的肆意妄爲的沈淮引。
昏黃的燈光下,刀槍上折射出的依舊是沈淮引波瀾不驚地神色,就好似這刀槍不是對準他一樣。
“看來沈總對這份協議非常不滿意啊...”男人看着對面放肆囂張地沈淮引,示意周圍的人收起武器。
周圍的小嘍囉配合的收起了武器,靜靜地等待閬琊發話。
似乎是要閬琊一聲令下,他們手中的機槍就會把眼前的沈淮引射成馬蜂窩。
閬琊觀察着沈淮引,從沈淮引到他的地盤就一直狂妄自大目中無人,甚至囂張的只帶了一名瘦小的保鏢。
他聽說過沈淮引的這位保鏢,隨身攜帶一把用黑布裹的刀,身手了得、S人不眨眼。對沈淮引忠心耿耿絕無二心。據說曾經把一個黑幫聚會S穿,抓着那羣龍頭老大送進了監獄,而肇事者沈淮引做了一系列事情之後毫髮無傷被這保鏢給帶了出來。
以爲到他這裏來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?他可不是那種普通人的黑幫團體啊...而他身邊的人,也不是普通的人...
閬琊幽綠色的眼睛落在沈淮引旁邊的保鏢身上,細細打量。
……
男人斜眼看了一下地面,“啪”一聲合上了書。
“髒了,地毯收拾一下。”說着他就放下了書離開了椅子。
“是。”周圍的僕人都低頭鞠了一躬,開始收拾地面的東西。
過了約二十多分鐘。
換了一身衣服,上了藥的閬琊此時出現在男人面前,此時他的狼形態已經變了回去,轉換成了人類的姿態,只不過他的髮型依舊非常狂野,眼睛也是綠色,無不彰顯出他就是之前的那個怪物狼人。
“爺...”看着眼前的男人,閬琊恭敬的單膝跪地。
“事情我已經瞭解了。”男人放下翹起的二郎腿,端起旁邊僕人沏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爺...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那沈淮引的保鏢太厲害了,我都沒看到他怎麼出刀的,手下的手都被削了。”閬琊一聽,連忙說道。
“我不是說過——沒事不要隨便亂惹事嗎?”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你明知那個神祕小鬼身手不凡,連A市的龍頭老大都栽在他們手裏,還去找那沈淮引的麻煩。”
閬琊一頓,低下頭去,“可是爺——他們家族有祕密,我想——”
“閬琊啊...”男人冷清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從他的頭頂響起,“不是隨便打聽一下哪個家族就一定能找到解除你詛咒的辦法的,你這樣操之過急了。”
閬琊聽到男人略帶薄涼的聲音,頓時渾身一緊,“屬...屬下——”
“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?”男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看着外面的月色,“像一條喪家犬。”
“你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揍了,是就來我面前告狀了。”
閬琊一聽,渾身一緊,“爺...屬下該死...是我低估了那沈淮引的保鏢——從他們進出A市地城我就該對他們警惕的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