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走南闖北的“西域明珠”,靠着給商隊做翻譯、當嚮導謀生。
西陲戰亂,太子督戰遇險,我領商隊路過,意外救了太子和他的高僧謀士無塵。
黑夜裏,太子中了西域奇毒,要用處子血做藥引。
我是未出閣的女子,爲救他,只能以身相許,事後他捧着我的臉,許諾娶我。
可成親時,太子卻去了大將軍府下聘,我想去問,卻被國師無塵攔在東宮門口。
他看着我:“那夜,你救的人是我。我願還俗娶你。”
可成親七天,噩耗傳來,我的家人、朋友,全都死了。
荒郊野外,屍橫遍野,我撲在大哥哥殘缺的屍體上,哭到昏死過去。
無塵一直守着我,誦經祈福,寸步不離。
無塵雖還了俗,卻很少碰我,直至成親兩年,我才懷上孩子。
即將臨盆,我無意中聽到他和心腹弟子明覺談話。
“太子對國師您如此無禮,您不覺得虧嗎?您可是人人敬仰的國師,爲了他才娶了安西月。”
“我不是爲了他,我是爲了茜茜。大將軍倒臺,太子妃只能靠孃家。若安西月家的商路興盛,白家就完了。”
“可也不用S光商隊的人吧?”
……
2
靜室是他親手設計的。
迴廊立柱上,雕的不是蓮花,而是白茜茜名字的縮寫,梵文寫的。
殿內壁畫,畫的不是佛祖,而是白茜茜,寓意護佑。
佛像的法器,竟是一枚同心結。
他親手抄的經文,硃砂調和,爲她祈福。
他親手串的佛珠,一百零八顆,每顆都刻着她的小字。
我在這靜室祈福多次,常年在此翻譯、手抄經書,竟從未發現。
我哪能想到,我那不通情愛的夫君,愛起人來,竟有這般多的心思,怕是最多情的男人都比不上。
晚膳時,我沒胃口。侍女端來一碟素齋,賣相極好,還散發着淡淡的清香。
我聽見侍女竊竊私語:“這是國師做的,可惜火候沒掌握好,又重新做了一份。”
“這份不好的給夫人,好的不知送去哪兒了。”
我苦笑,成婚三載,竟不知他會下廚。他嚴守清規戒律,從不飲酒。
可那一夜,他卻喝得酩酊大醉。
我扶他回房,他卻一把將我拉入懷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