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腦癌的這天,我的妻子正在醫院照顧她的初戀。被我精心愛護了十年的她,卻爲了別的男人洗手做羹湯。賭上自己的前程,也要爲他生下孩子。提出離婚的那天,她問我,不怕不得好死嗎?我淡淡地回她,「那就讓我不得好死吧。」她不知道的是,我本來就要死了。
患癌後妻子卻在照顧白月光
確診腦癌的這天,我的妻子正在醫院照顧她的初戀。
被我精心愛護了十年的她,卻爲了別的男人洗手做羹湯。
賭上自己的前程,也要爲他生下孩子。
提出離婚的那天,她問我,不怕不得好死嗎?
我淡淡地回她,「那就讓我不得好死吧。」
她不知道的是,我本來就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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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隨安回國的第二天,新聞上便報道了我的妻子程純從國際舞臺上一躍而下,直奔醫院。
我坐在沙發上,手裏攥着一張醫院的診斷報告。
原本今天我打算和程純坦白病情。
但我沒想到,徐隨安回國了。
程純十年以來的念念不忘有了着落。
我懷着最後一絲希望,撥打了她的電話。
卻未能如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