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江逾白祕密交往的第五年,他和白月光訂婚了。
訂婚宴上,親戚們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這就是江老爺子那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?人家正室兒子她怎麼也跟着來湊熱鬧,真會膈應人!”
江逾白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出奇。
“你先走吧,姜姜看到你會不高興。”
前世的他,說的也是這句話。
但那次,我沒忍住扯破了我們的戀情。
新娘當場退婚,迫於壓力江逾白還是娶了我。
可婚後,他再不肯碰我,每夜酗酒後嘴裏喊着的名字,也是白月光。
甚至在白月光懷孕後,逼着我去當她的月嫂。
那時我突然想明白,他心底的那個人,從來不是我。
於是這次,我直視他的目光,啓脣輕笑。
“當然要走啦哥哥,不然就趕不上和男朋友的約會了。”
......
……
2
江逾白愣住,怒極反笑。
“孟梔,你本事大了啊。別告訴我,你真的有男朋友了。誰同意分手!”
五年裏,江逾白曾用這把備用鑰匙無數次在深夜打開我的房門,親吻着我。
狹窄的單人牀躺不下兩個人,他每次都把我摟的很緊。
滾燙的體溫伴隨着他的情話至今都難以忘懷。
“梔梔,我愛的人,始終是你。”
上輩子我就是被這些話衝昏了頭,才一廂情願覺得他愛的人始終是我,纔會說出我們的關係。
可結婚後,他再也不肯碰我。
加班後是不回家的,睡覺是分牀的。甚至所有的家庭聚會,他都跑到姜時微的家門口等待着,讓我受盡嘲笑。
姜時微和別人結婚那晚,江逾白喝到胃出血。我跑去醫院照顧,卻只等來他負氣的一句。
“你爲甚麼要來,還不如讓我死了呢。”
後來姜時微懷孕,他逼着我去照顧女人。
我不願意,他就賭氣離家出走。我在找他的途中遭遇車禍,臨死前聽到他滿不在乎的話。
“我不會去的,死了就死了唄,和我沒關係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