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幾載,將軍府嫡女與戶部尚書伉儷情深。
直到孕期落水,沈言昭才知曉,夫君江峯,不僅有外室,還有個女兒!
甚麼恩愛不悔,兩心不移,都是假的!
臥牀保胎,外室進門,身弱難產,設計喪子,搶走私產,軟禁偏院。
慘死魂歸,才知曉江峯娶她不過權勢使然,爲了大權在握,使了手段除了她的母親和養兄。她恨,恨自己識人不清,想給母親養兄報仇,可終究太遲。
再睜眼,沈言昭回到了外室之女推她落水那日。這回,渣夫的孩子他不要,囂張的外室她要除,虛僞的夫君她要休。
外室笑她沒孩子,那就讓她孩子變傻子。
夫君借勢登高位,那便讓他一朝陷泥潭。
求沈言昭高抬貴手,那不可能!
午時。
臥病在牀的沈言昭一身腐朽。
爛肉和污血的味道浸的房間陰沉沉的。
“夫君,你爲何從不來看我!”
她口中喃喃。
三年前她被夫君的外室丁姨娘之子推入水中,無奈臥牀保胎,外室趁機進門。
生產時又逢難產,丁姨娘衝進產房告訴她母親和養兄雙雙身亡的消息。
本就身弱的她聞此噩耗。
不僅大出血,還生了個死胎。
雙重打擊下她傷心過度起不來身。
丁姨娘趁機霸佔了她的私庫,將她趕到偏房,不許人看望和醫治。
苟延殘喘了三年,終究死在了陽光明媚的仲夏。
靈魂飄進了主院,她的夫君江峯正摟着丁姨娘歡慶他官至丞相。
“丞相大人真是好算盤,將軍府滿門的忠烈,如今都成了您的墊腳石。”
丁姨娘柔弱無骨的攀着江峯。
……
“大人,是個男孩,只可惜了才五個月便落胎了。”
穩婆將手中的紅色包裹展示給江峯看。
江峯上前打開包裹想要確認。
可剛看到裹着嬰孩屍體的胎盤便合了起來。
穩婆也是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,拿着包裹站到一邊。
“老爺,這裏血腥氣太大,有我們就行了。”
春辭行了禮,擋住了江峯想要進入內室的路。
江峯神色晦暗不明。
春辭見他久久不說話,悄悄抬起眼來看他。
“廢物東西!”
劈頭蓋臉的一巴掌打的春辭跌倒在地。
“老爺恕罪!”
春辭頂着巴掌印連忙跪好,屋裏其他人也紛紛跪下。
“連夫人都照顧不好,尚書府留你有何用,吳管家,將屋中沒用的丫鬟統統發賣出去!”
江峯將屋內的丫鬟全都指了一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