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江茗溪是深宮唯一女太醫,卻被賭鬼爹、吸血娘、混賬弟榨乾一生!
重生回二十五歲出宮當天,她冷笑拒婚!
甚麼奉天府衙內?滾!老孃不伺候!
她瀟灑辭官,直奔江都晉安伯府——應聘教養嬤嬤。
卻不想,倒反天罡的四小姐成了她馬首是瞻的小迷妹;
說一不二的當家主母,天天往她院子裏跑請教烹飪,茶點,花木移植;
就連府中冷若冰霜的二公子,也劃個輪椅四處尋她!
江茗溪:說好的養老,不小心名揚天下了?
本想教完小姐嫁人功成身退,卻總被坐輪椅的二公子絆住腳。
深夜燭火搖曳,她藥香縈繞的指尖撫過他無力的殘腿,
“別碰!”他聲音沙啞隱忍,身體卻誠實地未曾躲開。
她俯身在他耳邊輕笑:“二公子,嘴上說着不要,身體......倒是誠實得很。”
輪椅碾過青石,祁君衍眸色幽深:這膽大包天的女人,既招惹了他,就別想再逃!他定要將她牢牢鎖在掌心!
若是旁人,只怕早就驚慌中失了分寸,卻不想,江茗溪從容不迫,手法奇快地輕易接住了金簪。
這還要多虧了當年姨母教她醫術時,讓她苦練行鍼,考驗眼力和速度,要的就是快準狠。
她拿住金簪,挑出下人托盤中端上來的珍珠,以髮絲爲線,米粒爲珠,串成個漂亮的珠串,固定在金簪尾部。
然後面帶微笑將金簪插回祁雪瑩的髮間。
流蘇紋絲不動,端莊地立在簪末。
“《內訓》有云,教者當以身試,不知四小姐可滿意?”
她一舉一動,氣質從容,自有風骨。
把祁雪瑩都看呆了,一時之間竟不知作何反應。
門外一身月白華袍的男子坐在輪椅上,細碎的陽光灑在他冷白的側臉,眼下淡淡青色,顯出幾分病容。
只他五官卻是極精緻的,深邃眉眼似寒潭,帶着幾分陰鬱清寒。
此時他正饒有興味地看着屋中的一切。
“這是哪家的女娘?”
身邊侍立着的隨從恭敬回應:“聽說是給四小姐新找的教習姑姑?”
祁君衍挑眉,目光重新落在屋中女子的身上,半晌,意味不明地扯了扯脣角。
“這樣年輕的教習姑姑倒是少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