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上,天邊升起一抹白,金色的光芒透過雲層灑了下來,映着原始叢林多了幾分自然的美感。
平靜的水面突然‘嘩啦’一聲,有人影冒了出來。
一雙纖細的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美眸睜開,警惕的觀察周邊的環境。
這是哪兒?
她記得她動了本命蠱,將整個寨子都變成了蟲海,自己也靈力耗盡暈了過去......
“所以我是活着還是死了?”
卜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纖細分明,白皙如玉,完全不像她之前那雙被毒蟲咬的坑坑窪窪的手。
腦袋抽抽的疼,一陣亂七八糟的記憶湧了進來。
概括一下就是——
她死了,又在這具叫夏如槿的身體裏活了過來。
夏如槿是帝都夏家的千金,囂張跋扈,無惡不作。
先前有她父親打壓,不算太張狂。
但半年前,夏彥淮臥病在牀,她在繼母餘詩茜的慫恿下,三番兩次跟娛樂圈流量明星白藝鳴私下約會,昨天還丟下重要的比賽,跟人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踏青。
哦,補充一句,這夏大小姐已經結婚了,嫁入了帝都第一豪門。
但她本人很不滿意這場政商聯姻,覺得自己是家族的犧牲品,所以各種作死刷存在感,爲戀愛自由代言......
……
白藝鳴猛的一僵,轉頭,就對上一雙青幽幽的眼睛。
那是一條渾身碧青的小蛇,此刻正盤在他肩膀上,冷眼盯着他,吐着猩紅的杏子。
“啊——”
他失聲尖叫,伸手想拍開。
那小蛇靈活閃身,順着他T恤衣領鑽進了後背,冰涼滑溜的觸感,白藝鳴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救命!快給我把這噁心的東西抓出來!”
經紀人嚇壞了,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,手忙腳亂的隔着T恤抓,又不敢抓實。
卜夏也忙道,“那蛇有毒,直接打死吧。”
“有毒?”
白藝鳴一臉驚恐,“怎麼打死!它現在還在我身上啊!”
他扭動着身子,伸手努力去夠。
小蛇在他衣服裏亂竄,沒咬他,只是冷冰冰的觸感挑戰着他的感官。
還沒回過神,卜夏就一拳揍在他肚子上——
“就這樣打死啊!”
“唔!”
……
笑話,好不容易爬進來,怎麼可能這麼窩囊的被丟出去。
白藝鳴想找人害死她,後媽蛇蠍心腸,她無家可歸,身無分文,再被霍言深丟出去,不是死路一條嗎!
何況她現在腦子裏還是一片混亂,本能的覺得這裏最安全......
“夏如槿!”
男人額頭青筋暴起,聲音咬牙切齒,“拿開你的髒手!”
這女人到底去了甚麼地方,髒成這幅鬼樣子,還敢往他身上湊。
整個帝都,誰不知道霍言深潔癖嚴重?
曾經有女人在宴會上撞到他,想引起他的注意,但一時不慎紅酒撒到他的西服上,他當場斷了那女人一隻手,將人丟出會場。
至此,被冠上活閻王的稱號。
以前的夏如槿就算再作死,也沒做這樣的事。
但是此刻的卜夏不知道,還抬眸可憐巴巴的望着他,“你答應不扔我出去,我就鬆開!”
霍言深眼眸沉下,凜冽的嗓音一字一頓,“你想死?”
“......”
卜夏肩膀抖了抖,咬着下脣,企圖喚醒他的良知,“霍言深,我們不是夫妻嗎?”
“昨天就不是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