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青做頭牌的第五年,在來醉香樓的客人當中看到了傅鶴綾。
彼時他正陪着笑跪在一個客人面前,客人心情不好,命人一鞭又一鞭的抽在了他的身上,末了,讓他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一腳把他從房間裏踹了出來。
周慕青骨碌碌在地上滾了兩圈,肩頭的衣服滑落,露出曖昧的紅痕來,腰背的鞭傷觸碰到地面,疼痛加劇,他的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他顫抖着身體想要爬起來,一雙女士軍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“周慕青?”
清冷自持的聲音透過嘈雜的人聲徑直傳入周慕青的耳中,他整個人都僵住了,血液在血管裏緩緩流動,他的手冰涼,掌心卻出了一手黏膩的汗。
他猛的仰起頭看向了面前的女人,多年未見,傅鶴綾變得成熟了許多,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軍裝穿在她身上,更襯得她眉眼清冷,她冰冷的目光透過額間的碎髮落在他身上,裏面是難以掩飾的厭惡和恨意。
周慕青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,眼眶發熱。
身後鞋跟叩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,然後停在了他的身邊。
是醉香樓的老闆,袁念初。
“傅少帥,這可是我們館的頭牌,您要是看上了,我今天就把他送到您房間裏去!”
傅鶴綾冷笑一聲,道:“我有未婚夫了,再說,這樣的男人,我嫌髒!”
周慕青的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撕開,疼的他連呼吸都在發顫。
袁念初連忙賠笑,“是是是,這樣的賤骨頭,怎麼配得上您,我這就讓人把他拖下去!”
話落,一個男人走出來拽着他的頭髮就往後拖,頭皮疼的發麻,周慕青狼狽的被人在地上拖行,淚眼朦朧之間,他看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攬上了傅鶴綾的肩膀,目光越過袁念初落在了他的身上,“等一下,那是......周慕青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