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節,秦浩宇騎共享單車帶我去喫9.9的麻辣燙。
卻在同一天,用我們的首付款買了99萬的鑽戒,送給他的青梅當生日禮物。
我把麻辣燙潑在他臉上提分手,他暴跳如雷:
“許清染,我就知道你虛榮!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誠測試。”
“你經不起考驗,根本不配嫁進秦家!”
我拉黑了他,他扭頭就和青梅同居了。
兩年後,頂級慈善晚宴上我們重逢。
他作爲新貴攜青梅出席一場上流盛宴,風光無限。
看見滿身灰塵、正趴在地上的我,他譏諷道:
“許清染,當年你嫌棄麻辣燙,現在爲了混進上流社會,連尊嚴都不要了?”
“你再怎麼耍手段,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。”
我沒理他。
老公送我的定製鑽戒就掉在這附近,我要在他來之前找到。
我用力掙開她的手。
這兩個人,真的是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着心中的怒火。
傅弈城快到了,我不想節外生枝。
“你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我冷冷開口,“我來這裏是陪我丈夫。”
秦浩宇和蘇瑤對視一眼,忽然爆發出一陣嘲諷的大笑。
“丈夫?”秦浩宇笑得前仰後合,“許清染,你撒謊的本事見長啊。”
蘇瑤也笑得花枝亂顫:“你編故事也要編得像樣一點,就你這樣的,甚麼樣的男人會娶你?”
“就是,”秦浩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,“你丈夫在哪?叫出來給我看看,讓我見識一下你找的'大款'!”
他說到“大款”兩個字時,特意加重了語氣,滿臉都是諷刺。
我感受到周圍其他客人投來的異樣目光,有好奇,有嘲弄,有看熱鬧的。
我的臉頰發燙,心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口。
“怎麼?說不出來了?”秦浩宇步步緊逼,“許清染,你這樣子真的很丟人。”
蘇瑤也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你也別太難爲情。像你這種家庭出身的女孩,想要嫁個好人家確實不容易。”
“但是撒謊就不對了。”秦浩宇搖搖頭,“你要是實話實說,我還能高看你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