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JING會所
頂樓明晃晃的水晶燈下,安言穿着簡單的白t恤靠在走廊牆壁上,長髮垂順遮臉,包裹在黑色九分鉛筆褲裏的腿筆直纖長,露在白色帆布鞋和褲腳之間的那一節腳踝更是白到透明,引人注目。
她身後的其中一個包廂門被推開了,一位腦滿腸肥的客人喝得醉醺醺地從裏面出來,看到走廊裏的纖細背影,客人明顯地一愣。
安言低下頭去,繼續等待,沒再看他。
客人莫名不敢繼續,又覺無趣,訕訕地收回自己的手,摸摸鼻子,走了。
安言獨自一人靠在原處,捏了捏自己手裏的保時捷車鑰匙——
她在這裏做調酒師,卻被人臨時拉來頂崗要做代駕,送完這位客人,她也該下班了。
走廊盡頭最大號的包廂忽然被人打開了門,裏面沒有歌聲,只有腳步聲傳來。
找代駕的客人要出來了。
她站直了自己的身體,嘴角略微地勾了勾,露出標準的服務化笑容,只是這笑不曾經過眼底。
然後抬頭,朝包廂那邊看過去——
“哎呀,你們看看,星澤今晚喝多了,我也醉了......就不要瞎鬧了......”
穿着大紅長裙的安雨兒扶着已經微醺的何星澤,相依相偎地從包廂裏面走了出來。
他們周圍簇擁了很多的人,有些是安言曾經的朋友,有些是她不認識的。
何星澤穿着白色的西裝,依舊是一臉溫潤的模樣,只有他臉頰上的紅暈和迷離的眼神提示着別人,他喝醉了。
……
安言:“......”
這裏哪是甚麼包廂,分明是男洗手間!
不知道除了這個小男孩之外,還有沒有其他的男人?如果有......那真的就尷尬了。
偏偏,門外的那些人還不走——
“打電話問問,代駕哪兒去了?怎麼這麼不守時!”
“是啊,快打吧,小雨。”
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,還在商量着要怎麼辦。
那個小男孩還站在原地,連姿勢都沒變,委屈得快哭了:“我還沒開始尿......”
“......”
外面的人還沒走,安言快步上前,往小男孩那邊走。
經過的時候,她無意識地往孩子的小腳上一瞥——
小小的手工鹿皮軟底皮鞋,限量版。
一個意大利熟練老匠人要三個月才能做這麼一雙出來。
這孩子來頭不小,她還是少惹爲妙。
迅速地找了個空着的隔間,直接開門進去了。
……
隔壁的vip包房被推開,保鏢們推搡着安言把她帶了進去,又訓練有素地退了出去。
偌大昏暗的房間內,只剩下她和姬煜風兩個人,孩子被剛纔跟來的像保姆一樣的人給抱走了。
只見他從容地坐在了沙發上,揚頭看她,“你想對我兒子做甚麼?”
四十五度角,暴露了他好看的下頜線條和流暢的頸部曲線。
安言等着他上下聳動的喉結,搖頭。
姬煜風長腿交疊了一下,褲管繃直,裏面如藏了挺拔的白楊,即便坐着,氣勢也是迫人的。
“看來你很期待被搜身。”他烏目沉沉,視線落在了她的胸前員工牌上:“安言。”
“......”她立刻伸手捂胸,自我保護意識非常強:“別想佔我便宜!絕不可能讓你搜我身!”
“想得很美。”
姬煜風聲音更淡了。
他的話音剛一落地,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剛纔抱走孩子的保姆去而復返,“先生,保鏢讓我來幫忙搜身。”
“嗯。”姬煜風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安言這才明白他那句想得很美指的是甚麼,頓時窘迫,卻不肯表露出來,只倔倔地又面無表情的張開手臂,“搜身搜完了就可以放我回去了嗎?”
姬煜風沒有回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