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周唯一的女將軍。
從邊疆卸甲歸田的第三日,聖上便下旨賜婚,將我許給了素有賢名的安遠侯沈清辭。
母親說,侯爺年少成名,卻不近女色,至今府中連個通房丫頭都無。
我戎馬半生,殺伐過重,能得此良人,是天大的福氣。
我信了。
大婚前夕,我按捺不住,想先去看看我們未來的新房。
可推開那扇硃紅大門,迎面而來的並非喜氣,而是一股陰森的寒意。
我是大周唯一的女將軍。
從邊疆卸甲歸田的第三日,聖上便下旨賜婚,將我許給了素有賢名的安遠侯沈清辭。
母親說,侯爺年少成名,卻不近女色,至今府中連個通房丫頭都無。
我戎馬半生,S伐過重,能得此良人,是天大的福氣。
我信了。
大婚前夕,我按捺不住,想先去看看我們未來的新房。
可推開那扇硃紅大門,迎面而來的並非喜氣,而是一股陰森的寒意。
滿屋的喜綢被換成了畫滿符咒的幡布,地上用硃砂繪着詭異的陣法,陣眼中央,竟立着一個寫着我生辰八字的草人,心口處插着三根淬了毒的銀針。
這不是婚房,這是索命的凶宅。
正當我準備毀去這惡毒陣法時,沈清辭那體弱多病、人盡憐惜的養妹攔在我面前
“姐姐,你做甚麼!這可是我爲你的婚事,在相國寺求來的祈福陣法,你怎能不識好歹!”
她眼中滿是委屈,彷彿我纔是那個惡人。
我看着她袖口不慎滑落的一角黃符,笑了。
我沒再與她廢話,反手拔出草人身上的毒針,一把刺入她懷中那隻替死娃娃的命門。
“啊!”她慘叫一聲,口吐黑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