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組新來的實習空姐飛行時,故意沒扣制服胸前的兩顆釦子,露出一片春光。
周圍人紛紛側目,小聲討論,作爲乘務長的姜知夏見狀提醒她扣上。
林若若面色不改,但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滿。
下飛機後,姜知夏就被人套上麻袋,拖到機場廁所隔間暴打。
姜知夏被打得渾身是血,躺在麻袋裏喘不過氣。
那人打累了,警告她別惹林若若後揚長而去,留下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的姜知夏,躺在血泊中。
她嗆出一口血,劇痛和寒意席捲全身。
林若若,昨天剛從國外調回來的空姐,也是她老公賀寒川的小青梅。
自從看到她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臉,姜知夏的心就隱隱感到不安。
沒想到,自己只是恪盡職守,竟招來對方如此瘋狂的報復。
她被好心人發現,掙扎着起身打車回到家,想先處理好傷口,明天再找林若若對峙。
浴室傳來水聲,賀寒川正在洗澡。
沙發上,平板一直響個不停,是賀寒川的微信在震動。
她拿起來,只看了一眼,便墜入了地獄。
【別哭了,我已經派人教訓她了,滿意嗎?】
……
林若若迎面走來,對上姜知夏的視線,她笑得格外得意,故意大聲向賀寒川嬌嗔。
“寒川,都怪你昨晚折騰太狠,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。”
男人笑了一下,起身將她扶到自己的座位上,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還不是你自己點的火,腰哪裏酸,我幫你揉揉,嗯?”
他的一雙大手,覆上林若若盈盈一握的腰,女人喉嚨裏溢出曖昧的聲音。
姜知夏手指死死掐着掌心,一步一步,如同踩在刀尖上般離開。
她來到領導辦公室,提出自己一個月後想要去法國分公司。
如果不是離婚冷靜期,她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裏。
“我自己也有飛行證,將來想轉飛行員,當機長。”
其實當機長一直都是她的夢想,之前爲了能和賀寒川一起飛,她纔將夢想擱置,甘願做他的“御用”乘務長。
領導看着她慘白的臉色,大致猜到了緣由,同爲女人,她嘆了口氣。
“小姜,你的業務能力我是認可的,你放心,這件事我幫你辦好。”
姜知夏語氣平靜:“我還有一個請求,賀家是公司大股東,但這件事,能繞過賀寒川嗎?”
領導思忖片刻,點點頭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放心,我來想辦法。”
姜知夏感激地看着領導,向她鞠了一躬:“您放心,無論是調任前還是調任後,我都會以最好的狀態面對工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