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第一貴女,卻甘願放棄身份下嫁到謝家爲謝驚鶴續後。
但他本就是無精之症,任憑我怎麼努力都無法懷孕。
直到聽聞十年開一次的拍賣會上有一顆治百病的特效藥。
我直接點天燈拍下想要拿回去給謝驚鶴試試,誰知卻被他按在地上給他的小祕書磕頭。
“孟知意,你知不知道溫婉這麼努力工作是爲了甚麼!她拒絕我的所有幫助只爲了能靠着自己的努力拍下這瓶藥!”
“但你呢?你居然直接點天燈斷了她的後路!你知不知道這瓶藥能救下她媽媽的命!”
我張嘴想要解釋卻被謝驚鶴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這種京圈貴女是永遠不會懂的!你們花着父母的錢就可以隨意將他們這種底層人踩在腳下了嗎?”
我被人禁錮着,一下又一下地磕頭直到額頭變得鮮血淋漓。
“孟小姐,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,這樣吧,只要你把這顆藥給我,無論多少錢我都會還給你的。”
血模糊了視線,我冷笑一聲。
“好啊,那這999萬你來還吧。”
1.
“啪——”又是一記耳光,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孟知意,你安的甚麼心?你明明知道溫婉她就算工作一輩子也還不了這麼多錢!”
……
我好像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是父母數不盡的爭吵。
母親想要追求她的夢想,可父親卻要求她留在家裏相夫教子。
吵得很厲害,我很害怕。
但窗臺下站了一個男孩,他讓我別怕,然後帶着我逃離去別的地方。
我的心開始慢慢泛起漣漪。
“孟知意!別給我裝死!給我滾起來!”
一聲怒吼讓我徹底清醒。
夢裏男孩的臉逐漸與謝驚鶴對上。
謝驚鶴見我睜開眼睛,粗暴地將我從牀上拽了起來。
“孟知意你自己看看你幹了甚麼好事!”
他拿出一疊照片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臉上。
額頭隱隱做痛,我低頭望去便是溫婉身着火辣在夜店陪酒的照片。
“要不是因爲要湊夠那999萬,溫婉也不會自甘墮落去夜店陪酒!”
“又不是我讓她去的!”我一說話腦袋便扯得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