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和縣,永安村。
“宋祁年!你要是再想賣掉安安,我就帶着安安去死!”
女人尖銳的聲音令宋祁年有些頭疼,他對這句話記憶猶深。
當年的他就是因爲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,更甚至打了江婉寧,導致了後來的江婉寧抱着孩子跳河自盡。
宋祁年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,眼睛逐漸清明。
身前站着的女人緊抱着懷中小女孩,露出的白皙肌膚上滿是青紫的痕跡,一雙美眸中帶着警惕,以及些許恐懼。
小女孩也被這氣氛嚇得哭了起來,瘦弱的樣子完全不像個兩歲小孩,就連哭聲也像小貓叫一樣綿軟。
“媽媽…”
恐懼令孩子下意識尋找自己的母親,小手死死抓着江婉寧洗得發白的衣服。
“婉寧?!”
宋祁年看着那張熟悉的臉發愣,下意識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。
“嘶!”
是真的!
這不是他的夢境!
“你想幹甚麼?”
……
如今家裏除了還有點米,別的甚麼都沒有,宋祁年便想着去山上打獵,實在不行摘點野菜也不錯。
拿起唯一的遠程武器——彈弓,這還是他以前偶然喝醉後,做來打江婉寧的。
至於鐮刀,因爲長時間沒有使用已經長滿了鏽跡,砍顆青菜都喫力。
屋內的江婉寧一邊哄着孩子一邊聽着外面的動靜,直到關門聲響起才從屋子裏出來。
雖然不知道宋祁年喫錯了甚麼藥,突然變了性子,但她是不可能原諒對方的!
這邊宋祁年已經快速進到山裏,充滿活力的身體就是不一樣,但終究是酒喝多了,行動起來關節沒那麼靈活。
或許是上輩子的積福起到了作用,宋祁年很快聽見了動靜。
他沒記錯的話,這山裏有不少的野雞斑鳩,隨便打一隻再摘點野菜都夠今天喫的。
一想到這裏,宋祁年放輕了腳步,朝着有動靜的地方緩慢走了過去,視線逐漸開闊,是一隻普通野雞,但是身形比一般的家養雞更大,看着就知道肉多。
已經很久沒碰過葷腥的宋祁年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百種烹飪方式。
畢竟上輩子化療開始後他就沒辦法正常進食了。
“感謝上天的饋贈。”
宋祁年低語着,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,將彈弓對準野雞腦袋,用了十層力拉開彈弓。
“砰!”
野雞倒地,整個腦袋血肉模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