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公鄉下辦完婚禮提前回到新房。卻發現門鎖密碼被換。打電話給老公,從他口中得知,新房被他送給了不久前因出軌,淨身出戶的大姑姐。他甚至在電話裏通知我,以後賺的工資交給他。說完這些,老公掛斷電話。再打過去,電話關機。真是老孃不發威,你當老孃是好欺負?我叫人撞門。房門打開的那一刻,我徹底爆怒。直接衝向明顯喝醉,穿鞋在進口沙發上跳脫衣舞的大姑姐。
和蕭凌風成親那日,他的女副將羅採兒慪氣跑了。
他一怒之下也丟下我,逃婚追去了邊關。
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話時,我沒哭沒鬧,硬是給自己重新蓋上了蓋頭,成了蕭家兒媳。
五年後再相遇,蕭凌風帶着和他私定終身的羅採兒回到鎮國公府。
見我孤身操持家務,他眼底閃過一絲不忍,卻依舊嘴硬:
“看在你這些年盡心盡力打理公府的份上,日後我繼承世子之位,便允你當我的妾,待採兒生下嫡子,我會施捨給你一個孩子傍身。”
他轉念一想,又急忙補充道:“我愛的可是採兒這樣英姿奔放的女人,你這種小家子氣的閨閣小姐,莫要自作多情,肖想自己不該有的東西!”
聽着蕭凌風自視甚高的發言,我哈欠打了一半,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落在他眼裏,倒成了我喜極而泣。
殊不知,這五年風雲,京城的世子之位早就易主了不說。
算算輩分,他現在也應該給我這個兄嫂行禮了。
蕭凌風帶着幾十人浩浩蕩蕩回到侯府時,我正在府中安排新買的丫鬟小廝。
之前跟在他身邊那個眉清目秀的小副將已換回女裝,正與衆人談笑風生。
我以扇遮面以此避嫌,卻還是被屋中汗臭味燻到噁心。
強壓下去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