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牢五年,出獄後,一向對感情淡漠的老公,對我關懷備至。還沒回家,他就要帶我去公司。他要把我介紹給所有人,感謝我對他的付出。我天真地以爲,當初爲他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可是剛上車,我就失去了意識。再醒來,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。他冰冷又迫切的聲音,傳進我的耳朵裏。“把她身上所有值錢的器官都挖出來!”“既然她願意爲我付出一切,那我就滿足她!”
坐牢五年,出獄後,一向對感情淡漠的老公,對我關懷備至。
還沒回家,他就要帶我去公司。
他要把我介紹給所有人,感謝我對他的付出。
我天真地以爲,當初爲他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
可是剛上車,我就失去了意識。
再醒來,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。
他冰冷又迫切的聲音,傳進我的耳朵裏。
“把她身上所有值錢的器官都挖出來!”
“既然她願意爲我付出一切,那我就滿足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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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好歹也是你老婆,你真下得去手?”
“當初她替你頂罪,坐了五年牢,你卻用人家的命換錢,這也太狠了吧?”
秦航不屑地輕哼了一聲。
“是她自己說願意爲了我做任何事,哪怕是替我去死,又不是我逼她的。”
我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