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秦寧網吧,一個男子帶着軍綠色的帽子,穿着破帆布鞋,揹着一口破包,走進這個網吧,千里迢迢趕到這,看來只能先在這過夜了,看着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少女,李文敲了敲吧檯道:“哎,美女,包夜多少錢?”
少女專心玩手機,不假思索的道:“八百!”
“……八百?”
李文瞪大了眼,嘴裏的煙差點掉在地上,媽的…小爺去住酒店,一晚上也才三百,怎麼到你這網吧包夜,反倒還貴了?李文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着網吧,怎麼,這秦寧市的物價上漲這麼快的嗎?自己才幾年不出山而已。
少女抬起頭。
她見李文喫人的樣子,面頰突然有些紅,然後嫣然道:“不好…意思啊,說錯了,是二十!”
少女一臉羞澀的低下了頭。
“……”李文頓時翻了翻白眼。
目光打量,這名身材性感,穿着粉色短裙,白色T恤,扎着麻花辮子,眼睛很大的美少女,看這個弧度輪廓,至少36C,嗯,應該打95分。
好嘛,800,值!
“咳咳。”,李文咳嗽兩聲,屈指一彈,八張紅票子遞了過去……李文縱橫花場十幾年,豈能不識這種小套路。
在李文目瞪口呆的眼神中,這少女飛快的接過,洋溢的一笑,大喊的道,“這位先生往左請,C區40臺機子。”
“……”李文登時瞪大眼睛,差點吐血。
套路深啊,自己堂堂狼牙戰隊的兵王,差點在一個小網吧裏陰溝翻船了,我去,這要是給那些兄弟們知道了,不得給人笑死。
“嘿,我說你這丫頭。”,李文深吸一口氣,正想理論一二。
……
李文呆了一呆,這不就是剛纔那網吧少女嗎?
於是李文又慢吞吞的從地上撿起煙,色眯眯的點頭道,“身材滿分,胸37C,身材黃金比例,唔……,我剛纔看走眼了一些,就是氣質冷了點,這會看,應該可以打97分。”
李文打了個響指。
“啊啊……!你,還不滾出去!!”石雨晴簡直要氣暈了頭,這男人還不出去,竟然還打量起自己來了,而且、而且這人哪來她屋子的鑰匙!!
等等!
“你不會就是那石雨晴吧?”李文臉色大變,手中的煙“啪嗒”一下,驚的差一點再一次掉了下去。
李文差點拔腿就跑!
這死老頭子,又騙自己,說甚麼知書達理,溫柔賢惠……,結果還不如自己小師妹。
“你在我屋子裏,你問我是誰?”石雨晴退回去,嘭的一下把浴室門關上,氣的眼睛發暈,大叫的道,“你再不出去,我可要報警了!”
“福伯,福伯!”石雨晴大叫的道。
“哎,大小姐。”門外的福伯腳步匆匆的跑進來了,擦着額頭的冷汗道,“不是的,大小姐,這位就是老爺說的,你的未婚夫李文,李公子。”
“嘎?”李文一愣,還真是這丫頭?
這時,門外又一個丫頭走了進來,“啊啊啊……,你這死變態,你怎麼跟到我姐家了??
嘎??
李文定眼一看,又呆了一呆。
……
李文信步走到公園裏,打了套軍體拳,虎虎生風,“許久不動,這骨頭都鬆了。”李文輕喃。“爺爺,爺爺。”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一個悅耳焦急的聲音,李文尋聲看去,眼睛不禁一亮。
樹蔭下。
一個可以打九十七分的女人!穿着紅色的高跟,白色的絲裙,長長的黑絲裹着沒有一絲贅肉的大長腿,乍一看,就跟一個明星一般!此時手足無措,臉上帶着一絲淚容,只一老者昏倒在她懷裏,出氣多,進氣少,臉色漸漸轉白。
“小柔,你放心,爺爺會沒事的!”一旁,一西裝筆挺,頭髮梳的整齊的男人,湊在這女人身邊,安慰的道。
“徐公子,請你不要纏着我,另外,請叫我全名。”林柔冷着臉道,“你們還愣着幹甚麼?”林柔青臉道,一旁,兩個貼身醫師,一老一少,老的足足年近七十,鬍鬚灰白,少的才十六七歲,是他一個學徒,兩人這時上前,又是一陣翻眼皮,又是一陣把脈,一側,李文看的暗暗撇嘴。
李文看的清清楚楚,這老人有心梗,而且這心梗並不簡單,胸腔口瀰漫有一股黑色的霧氣。
“林小姐。”老醫者擦了擦額頭的汗,“林老他心梗犯了,我現在就要施針。”說着,就從藥箱裏,拿出隨身攜帶的金針。
“你這針插下去,這老爺子怕是命就沒了。”
一側,一個悠閒的聲音道。
“你甚麼人?”劉半仙怒了,這時抬起頭,只看到一側樹上,靠着一個懶洋洋的年輕人,嘴裏叼着一根菸。
“一個男人啊,這還不明顯?”李文道。
攤了攤手。
“老朽行醫江湖四十年,治病救人無數,這才闖下這劉半仙的赫赫名頭,你個黃孺小兒,懂甚麼,也敢點評我?”劉半仙怒道。一側,那藥童也譏笑連連的道,“我師父可是行醫江湖的活神仙,你見過的人,還沒我師父救過的人多吧?”
兩人譏笑連連的道。
劉半仙一摸鬍鬚,露出一抹傲然之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