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時硯在溫枝桑身邊被傷了九十九次,才下定決心要離開。
身爲黎家大少爺的他,被京圈權貴戲稱爲溫枝桑的狗。
可只有他知道,他跟着她,只是因爲她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阮知魚。
溫枝桑喜歡他同父異母的弟弟,他也一樣喜歡她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爲了放下對阮知魚的執念,黎時硯纔在溫枝桑的身邊找虐九十九次。
可後來,一向視他做雜草的溫枝桑卻在吊燈落下的時候將他護在身下。
黎時硯懵了,回想起溫枝桑朋友說她眼角的淚痣是突然長出。
當年那場車禍疑點重重的判決,這才意識到,如今活着的溫枝桑,不過是溫家偷樑換柱頂替上的狸貓......
“我用黎時硯和你們交換,把阿言放了。”
黎時硯是溫枝桑的貼身祕書,跟了她三年,替她擋過刀試過毒,是她身邊最忠誠的刀。
但她不愛他,一心撲在她父親的私生子陸斯言身上。
就像現在,她毫不在意地將黎時硯推向綁匪身邊。
而他也順她的意,向前兩步開口:“我是黎家大少爺,綁架我你們可以拿到更多贖金。”
綁匪一聽立馬笑了,將陸斯言往溫枝桑身邊一推。
隨後毫不憐惜地將刀子架在黎時硯的脖子上。
“枝桑姐。”陸斯言委屈地撲進她懷中。
女人的視線緊緊落在她身上,將他擁住的時候,眼底那抹擔憂才消散:
“阿言別怕,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!”
陸斯言感動地啜泣:“枝桑姐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......”
郎情妾意的一幕讓綁匪瞬間意識到他被騙了,刀子往裏按了按劃破黎時硯脖子間的肌膚,急躁地大喊:“喂!你們在幹甚麼!”
“快點通知黎家的人過來,我要一百萬......不!五百萬!”
“否則我就S了他!”
溫枝桑這才施捨地將目光移到黎時硯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