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看這家裏的糧食都不夠吃了,還要養她一個喫白飯的!鐵柱也要娶媳婦了,不將她嫁了多換點彩禮,她對得起我們白養她這麼多年嗎?”
“噓,你小點聲,別讓那個死丫頭聽見了!她可是有未婚夫的,要是聽見了,還不知道怎麼作呢!先哄着讓她答應,等人家將人看上了,這事兒纔好辦。”
鬼鬼祟祟!不是好人!
林曉月一睜開眼,腦海裏就冒出了這八個大字!
她盯着頭頂的白色棉麻蚊帳,腦子一陣亂糟糟的。
林曉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將自己目前的處境捋清楚。
她穿書了,穿到她看過的一本年代文中,成了六十年代中男主早死的炮灰未婚妻。
書中所說,她父母早亡,不過是因公殉職的,留下了一大筆的撫卹金,自小就跟着姑姑姑父長大,那筆錢自然也被姑父姑母花光了。
這姑父姑姑不是個東西,明知道原主有未婚夫,卻因爲姑父結識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有錢港商,聽說那個港商死了老婆,特地來這邊找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做媳婦的,又動了歪心思,想要違背婚約,將原主嫁過去。
當然,那原主既然是炮灰,她也不是個東西,原主是個眼皮底子淺的,虛榮心重,一見那港商有一輛小汽車,而且穿金戴銀的,當即就動了心思,寫信到部隊退了跟未婚夫的婚約,興高采烈地就跟那港商跑了。
誰知道,這邊成了她人生悲劇的開始。
那港商是個騙子,專門哄騙年輕貌美的姑娘騙色之外賣到港城去當妓女的。
多年後,功成名就的男主在港城執行任務意外遇到了患了髒病被毆打的原主,救了她,還給了她一點錢。
原主認出了男主,羞憤不已,最後自盡了。
慘,實慘。
……
幾天幾夜的顛簸,林曉月最終到達了北大荒。
剛下火車,林曉月就被凍得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現在已經是三月了,但是北大荒還有好些地方都沒有化雪,看着白皚皚的一片,綠色少得可憐,的確是有些荒涼。
林曉月又冷又餓,忍不住發起抖來,只能不斷地往掌心哈氣。
林曉月打算買點熱乎的東西填飽肚子,然後再去駐軍的軍區找她的未婚夫徐衛城。
“這個燒餅怎麼賣?”林曉月來到了一處燒餅攤子跟前,指着燒餅問道。
“兩毛錢帶肉的,一毛錢夾素的。”攤主是一對夫妻,看着年紀不大,穿得也很厚實,還戴着一雙白色的手套。
這白色手套,就讓林曉月覺得有些驚奇了。
而且那燒餅的爐子也很乾淨。
“那給我來兩個帶肉的。”林曉月說道。
那兩口子開始手忙腳亂地攤燒餅了。
“你們第一天出攤啊?”林曉月又問道。
“不是的,小姐,我們幹這個三五年了。”那女攤主笑着道。
林曉月看他們的手法實在是不像幹了三五年的樣子。
兩個燒餅磕磕碰碰的,總算是弄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