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孤煙,烏雲蔽日。
北境龍城之上,男子一身戎裝,孤身而立,挺拔如山,一人如一城。
沈無崖,當代戰神,絕世無雙。
蹬!蹬!蹬!
厚重的軍靴聲響起,身後,是鏗鏘有力的女音:“戰龍,問天市寄來您的急信,是監獄裏送來的。”
面無表情的沈無崖,微微動容,伸出手。
當看到信件上,中間的幾個大字時,沈無崖挺拔的身姿一顫,輕如無物的信件,剎那間如大山般沉重。
“吾孫沈無崖親啓”
這是遠在問天市的爺爺,給自己寄來的。
“五年了,爺爺終於給我來信了。”沈無崖帶着顫音。
五年前,新婚之夜,沈無崖被人灌醉,扔在年輕的繼母牀上。
就在這時候,房門被人踢開,養父沈城和沈家上下老小,將他當場抓獲。
第二日,法官宣判,沈無崖玷污未遂,判五年!
入獄之後,無人探望,沒有人相信沈無崖是被人陷害的,連他最敬重的爺爺沈先令,也從未出現過。
一個月後,沈無崖被人祕密帶到北境龍城,五年征伐,成就一代戰神。
……
“沈無崖,你好大的膽子,還敢行兇?”見沈無寒被撞開,沈家人狂怒,以沈城爲首,紛紛擋住沈無崖的去路。
繼母霍儀燕靠在沈城懷裏:“老公,我好害怕,這個畜生回來了,萬一又對我做甚麼,怎麼辦吶?”
沈城緊緊地攬住老婆:“別怕,有我在,這個畜生......啊!”
話音未落,沈無崖人影已到,依舊是,撞過去。
兩人被撞落在地,沈無崖的軍靴,恰好從霍儀燕的手踩過,後者,發出如公鴨般淒厲的慘嗷聲。
沈無崖,不聞,不問,不理。
前面的人不敢再擋,統統讓路,目送沈無崖來到靈堂前。
噗通......
跪下,沈無崖顫聲道:“爺爺,您常常教育我說,男兒膝下有黃金,再苦再難也不得下跪,無崖今日,有違教誨。”
砰!砰!砰!
三個響頭,沈無崖的額頭滲出鮮血:“爺爺,您常常教育我說,磕頭是男兒最無能的表現,無崖今日,有違教誨。”
靈前,沈無崖淚流滿面,久久不起。
身後,霍儀燕尖銳的聲音響起:“來人,打死這個畜生,疼死我了。”
幾名保安,握着木棍走來,對着沈無崖的後背重重砸去。
沈無崖依然是,不聞,不理,任由木棍砸在背上,臉上無一絲動容。
……
五年來,沈無崖同樣沒有收到葉輕舞的任何消息。
心中掛念着,但他清楚,玷污繼母四個字,對葉輕舞的傷害有多重,恐怕她已重新改嫁,自此成爲陌路人。
即便回來證實清白,她最多留下一聲對不起,依舊會是他人懷中的女人。
沈無崖,從未妄想過還能與她,再續前緣。
看着她一裘白衣,一臉清瘦,沈無崖問:“輕舞,難道你沒有離開沈家?”
“沈無崖,你這個畜生,怎麼還有臉回來?”
葉輕舞不答,大步衝過去,一巴掌往沈無崖的臉上抽去。
啪!
沈無崖臉上,多了五指紅印,但他宛若未覺,重新問:“輕舞,你沒有離開沈家,你是在等我回來嗎?”
心中泛起波瀾,或許在這個家裏,還有一個苦苦等待自己的女人。
葉輕舞嘲諷冷笑,寒聲道:“沈無崖,誰會等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回來?我的確還留在沈家,是因爲我答應爺爺,照顧他五年。”
沈無崖愣住,目光回到棺木上。
原來是爺爺的一片苦心,將葉輕舞強留到五年後,自己出獄歸來之時。
突然,葉輕舞注意到周圍的情況,問:“沈無崖,你在幹甚麼?”
沈無寒輕笑:“嫂子,你老公可牛逼了,一回來就暴踩我媽,還說爺爺死的不明不白,要開棺驗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