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了,病在難以啓齒之處。
我祈禱千萬不要是男醫生,可當我進入診室的時候偏偏他就是個男醫生。
我羞愧難當,捂着臉說:“醫生,我說我走錯診室了,你信嗎?”
我病了,病在難以啓齒之處。
我祈禱千萬不要是男醫生,可當我進入診室的時候偏偏他就是個男醫生。
我羞愧難當,捂着臉說:“醫生,我說我走錯診室了,你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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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一身白大褂,戴着口罩,淡漠地回:“如果你還想疼着,那走吧。”
我只得認命,灰溜溜坐到椅子上,將病歷本雙手奉上。
“去簾子後面趴着。”
“醫......醫生,我可以不看了嗎?”聲音漸弱。
醫生用鄙夷的眼神掃了我一眼,“我是醫生,不是獸醫。我們有基本的職業道德。”
聽了醫生這話,心裏瞬間安心了些。
然而,這並沒有讓我感到放鬆。
我走向簾子時,一步三回頭,最終還是下定決心,一定要割了它,發病起來是真要人命啊。
不多時,聽見門外走進了女護士。
然後,兩個人一同走進簾子裏。
後來,我才知道,男醫生給女患者檢查隱私部位必須得有女護士全程在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