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在一起的第三年,他得了癌症。他抱着我,一遍一遍地吻着我的發頂,「寶寶,我不治了,下輩子我再來找你。」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,告訴他不管怎麼樣,我都一定不會讓他放棄治療。於是我每天打工賺錢,甚至爲了多賺點錢,去參加藥物實驗,深夜跑單送外賣。就在那天我頭暈目眩,送完外賣之後決定在點外賣的豪宅旁邊的角落休息一會兒,卻聽見了他的聲音,「最近真惹上了個純情的,你們給我支支招,怎麼跟她提分手啊?」
我又一次在凌晨三點回到家。
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。
屋裏沒開燈,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。
在阿澤蒼白的臉上投下一道銀邊。
他蜷縮在牀上,眉頭緊鎖,似乎在睡夢中也在忍受着疼痛。
我輕輕放下外賣箱,躡手躡腳地走到牀邊。
他的牀頭櫃上擺着今天的藥,一粒都沒動。
我嘆了口氣,拿起水杯和藥片,輕輕推醒他。
「阿澤,該吃藥了。」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看到是我,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。
「寶寶,你回來了。」
我扶他坐起來,把藥片遞到他嘴邊。
他搖搖頭。
「不吃了,反正也治不好。」
……
第二天晚上,我接了個豪宅區的外賣單。
眼前的別墅夾雜着浪漫與高貴的氣息。
鏤空雕花的氣派的大門。
花園中,盛開的花朵爭奇鬥豔。
珍貴的植物品種隨處可見。
噴泉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。
宛如仙境。
走進去,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。
繁複的燈飾發出冷冽的亮光。
金色的裝飾和華麗的壁畫交相輝映。
我第一次接到高級住宅區的訂單。
單主很滿意我的服務,給了我100元小費。
我連連道謝,感覺心裏暖暖的。
等沈則川的病痊癒,我也要帶他見見世面。
到時我們一起努力攢錢,去遊歷祖國的山川湖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