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汐顏重生後,第一時間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她給自己買了十天後出國的機票。
第二件,她將未婚夫祁司許送給自己的所有東西全都扔掉。
第三件,她花錢請黑客僞造了一份巴黎美術學院通知書,設定好一個小時後發到自己郵箱,同時新註冊了一個郵箱,主動聯繫了學校那邊。
做完這一切,她算好時間回到葉家。
養妹葉程程的門虛掩着,透過門縫,可以看到她依偎在一個高大男人的懷裏。
這個男人正是京市首富祁司許,葉汐顏的未婚夫!
“司許哥哥,你真的讓黑客攔截了姐姐的錄取通知書嗎?”葉程程的語氣扮着嬌俏。
祁司許臉上帶着十拿九穩的淡然,“當然,發給她的通知書,已經直接轉到你的郵箱,她甚麼都收不到,你放心,你多年的願望就要實現了。”
“可姐姐要是知道了,不會怪我嗎?”女人的語氣格外惹人憐,但在祁司許看不到的角度,她眼底都是明晃晃的惡意。
男人薄脣微抿,“她不會的,我會如她所願跟她結婚,她有了我,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鬧。”
他的眼神黯淡一瞬,聲音裏透着遺憾和惋惜。
所以在祁司許的心裏,和她葉汐顏結婚是天大的委屈,是他爲了幫葉程程完成心願不得已的將就。
葉汐顏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,既然如此,那這一世她就成全他們。
轉身回到自己房間,記憶一幕幕浮現在她眼前。
……
因爲葉父葉母對她的態度,更因爲葉程程私下的吩咐,葉家傭人對葉汐顏也不甚尊重,看她倒在地上滿臉是血,也無人去扶她起來。
葉汐顏緩了一會,踉蹌着起身回到房間,獨自處理傷口。
一直到深夜,他們都沒有回來。
葉汐顏失血過多有些虛弱,倒在牀上沉沉睡去。
她是被一盆冰涼的水澆醒的,涼水滲進她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裏,撕扯般的疼痛傳來。
她呻吟着睜眼,看到的是提着水桶的祁司許,他的眼神比涼水更冷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祁司許猛地抓起她的手臂,將她扯下牀往門外拖。
“程程病了,跟我去醫院!”
容不得她拒絕,就被祁司許塞進車裏拉到了醫院。
他把她帶到醫生面前,舉着她的手催促醫生:“用她的骨髓來救程程,快!”
葉汐顏的心忍不住一顫,不可置信地望着祁司許,隨後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我不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就看到祁司許抬手猛地向她後腦勺揮來,“醫生說程程需要同齡人的骨髓移植,這是你這個當姐姐的該做的。”
葉汐顏後腦勺喫痛,昏了過去。
恍惚中,她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被死死綁在了牀的四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