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他們都說我天生壞種。
身位遺體修復師,每天和死人打交道。
冰冷的操作檯上,我爲一具具屍體重塑生前的模樣。
千具屍體經過我的手,我以爲自己早已麻木。
直到那天,我看到了熟悉的臉。
是我的親妹妹。
她躺在我面前,死狀悽慘。
京圈太子爺的玩物,被扔進“純愛訓練營”活活虐死。
那個總是笑着說要照顧我的妹妹。
那個說要嫁入豪門給我零花錢的妹妹。
我顫抖着爲她修復面容。
每一道傷痕都在訴說着她生前的痛苦。
那一刻,我體內原本就存在的虐S基因徹底覺醒。
......
……
2
把妹妹安葬好後,我在墓園呆呆的看着石碑上的照片。
念念笑得很陽光,我想起她總喜歡抱着我的胳膊,嚷嚷着說:“我最喜歡姐姐了。”
我記起,自從我做了遺體修復師,她就瘋狂地維護我。
她會紅着眼眶,死死地瞪着那些在我背後指指點點、說我“晦氣”的鄰居。
她會哭着把打零工賺來的錢塞給我:“姐!等咱們攢夠錢你就別幹了!我聽不得他們那麼說你!”我以爲那只是孩子氣的叫嚷,直到那天,她將一張喜帖拍在我面前。
“姐,他家很有錢。你辭職,我養你。”
那一刻,我才驚覺,我那愛笑的妹妹,用她往後一生的幸福,爲了我所謂的名聲,給自己砌了一座冰冷的墳墓。
而現在,我的這一束光被他們親手熄滅了。
憑甚麼?
憑甚麼我的念念在地獄裏受盡折磨,他賀家的人卻能在天堂裏享樂?
疼痛是會轉移的。
既然他們奪走了我的太陽,那我就要親手將他們拉入和我一樣的黑暗裏。
復仇的第一步,就從賀嶼洲最珍視的寶貝——他那個愛美如命的妹妹,賀明月開始。
在醫學院的那些年,我掌握了太多不爲人知的配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