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寒,媽不想死的。但他們聯手下套,逼迫葉家,媽是真的沒有活路了......”
“媽賤命一條,死不足惜。但小寒你還年輕,媽希望你能活下去。有朝一日,替媽媽爸爸和葉家報仇......”
“小寒,快走......”
......
五年前的記憶,在腦海裏不斷激盪。
葉寒仍舊清楚的記得。
那一天,大風如鼓。
那一天,母親從高聳入雲的高樓上,一躍而下。
屍骨無存。
這一段橫亙於心的血海深仇。
他片刻不敢相忘。
而今天。
五年磨一劍。
他終於又再次回到了青州......
......
……
話音剛落,衆人紛紛回頭。
只見病房門口,一個面容俊朗、神情冷漠的年輕人,正目光炯炯的看着陳老。
這個年輕人身材高大,臉上有着遠行歸來的疲憊之感,身上的衣服雖然樸素,但是卻洗的乾乾淨淨。
“這個人是誰啊,怎麼從來沒有見過?”
“鄭大師都說沒救了,他還在這裏擡槓,難不成他比鄭大師還牛?”
“初生牛犢不怕虎,一會兒肯定要被鄭大師教做人。”
衆人議論紛紛,雖然不瞭解年輕人的身份,但是言語之中頗爲不看好。
“誰在說話?”
鄭大師皺着眉頭,朝人羣之中看過去。
隨着他的目光望來,衆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。
只剩葉寒站在道路中間,和他四目相對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鄭大師目光銳利。
葉寒淡定自若地抬頭,眼神之中,卻是閃過一道寒芒,“沒甚麼意思。只是這老人命數未盡,尚有三年可活之期。我怕你們耽誤了治療時間,真的害他失了性命。”
“我害他失了性命?”
鄭大師勃然大怒,“毛頭小子當真是甚麼話,都敢說得出口!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,是要負責任的!”
……
“呵,真會吹牛!”
鄭大師見衆人有些被震懾住了,當即吹鬍子瞪眼,“就算是我恩師張道子來了,也不敢說有十成的把握!”
葉寒輕笑一聲,也不解釋:“若不信我,就此作罷。”
他轉身欲走。
陳雅卻是有些急了,站起來就要拉他。
“爸,爺爺已經要不行了!就讓他試試吧!”
中年男子本來就打算搏上一搏,見狀看了眼自己的父親,當即也狠下了心來:“嗯,小兄弟,還請你出手搭救。”
陳雅聞言,趕緊也搖了搖葉寒的手:“葉先生,求你快救救我爺爺!”
葉寒低下頭,看了眼清麗絕倫、滿臉懇求的陳雅。
又把視線落到她抓緊自己胳膊的玉手上。
緩緩將胳膊從她手裏抽了回來。
“我救人時,不喜旁邊有閒人圍觀。”
葉寒垂眼,“最多隻能留下兩人。”
衆人面面相覷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中年男子當即下令:“全都出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