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大師曾給黎初夏斷言:
“你是桃花相,靠男人大富大貴的命。和一般用手段勾引男人的女人不同,男人能識別那些手段,知道她們是因爲錢接近自己,所以不會付出真心。但沒有人能識破你,桃花相的人用眼神、嘴角、神態甚至身上的香氣就能把人勾到手,誰都破不了你的迷障。”
初夏聽完就給自己的臉上了保險。
因爲這張臉確實可以稱之爲她的本錢。
此刻她站在窗前,陽光灑在她柔順的長髮上,彷彿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。
她低垂着眼簾,睫毛如蝶翼輕顫,給人一種不染塵世的純淨感。
“我懷孕了......”
面前的男人在一瞬間產生愕然,隨即緊張的扶住她的肩膀,說:“夏夏,你沒開玩笑嗎?”
她輕聲細語,總是帶着一絲無辜和怯懦,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保護,“你不想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?”
“不是,有點突然。”男人在經過短暫的慌亂後,抱住了初夏安撫她,“你給我點時間,我會說服家裏人的。”
能說服的了纔怪。
即便心中這樣想,但她的眼裏盛滿依賴,柔聲對男人說:“我相信你。”
所有人都以爲黎初夏是個沒有主見只會依賴男人的金絲雀,沒人知道,這具纖弱嬌小的身體裏,是一顆如獵手般冷靜而果決的心。
最後初夏從男人那裏以買保養品爲由又敲了一筆錢,才翩然離開。
她回到家裏,卸了妝,對鏡子照了照,滿意的看着自己每個月花五位數保養的皮膚。
……
初夏一時間反駁不了。
她轉身給他倒了杯溫水,想借此緩衝一下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氛圍。
盛京時看着她單薄的背影擠在狹小的開放式廚房裏,忍不住說:“龍灣的那套別墅呢,我過到你名下了,爲甚麼不搬過去?”
“賣掉了。”初夏說。
盛京時怔住,接着呵笑一聲,譏諷道:“也是,你這種女人,撈到的得趕緊變成錢才放心。”
初夏把水杯遞給他,正好迎上盛京時含恨的目光。
龍灣的那套別墅是他們同居過的房子,裏面有許多兩人共同的回憶。
她如今輕飄飄的說賣就賣了。
盛京時思緒有些飄忽的喝了口水,只覺口中酸澀,喉嚨發緊,此刻想剖開她的胸腔看看,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沒心沒肺。
初夏沒和他頂嘴,只說:“我就是想問問,上次見面,我喝多了,沒做甚麼過分的事吧?”
只見盛京時冷冷瞥了她一眼,輕蔑一笑,“你是想問睡沒睡吧。”
初夏不說話了,用幼狐一般的眼睛看着他。
她的眼尾微微上翹,媚卻不俗,特別是那雙乾淨黑亮的眸子,加上習慣性歪頭的小動作,讓她跟個剛滿月的小狐狸似的,看起來單純又好騙。
盛京時就是被她這雙眼睛給勾到的。
他從沙發上坐直身體,此時初夏就跪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,被他的身影籠罩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