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顧堯青梅竹馬,成年那日他偷偷帶我嚐了禁果,
事後他答應,等我成爲文工團的臺柱子就來我家提親。
可比賽那日,衆目睽睽之下我的下半身流血不止,當衆產下一個尚未成型的死胎。
顧堯站在臺下,聽着衆人的討論勾脣冷笑。
“下賤東西,誰知道懷的誰的野種。”
萬念俱灰之際,廠長陸元洲替我擋住四面八方的非議,將我護進懷裏。
第二天他帶着四大件來我家提親,我答應了。
婚後他待我極好,我也懷上了屬於我們的孩子。
就在我以爲自己終於苦盡甘來時,孩子卻胎死腹中。
我抱着小小的屍體痛哭,樓道卻傳來顧堯的驚呼。
“你還是人嗎?那孩子是你親生的!”
昔日疼我入骨的陸元洲此刻滿臉冰冷。
“現在計劃生育,每家只有一個生育名額,她要是把孩子生下來,我還怎麼名正言順的把青槐的孩子抱回來?”
“她一個破鞋,我願意娶她已經是抬舉她了。”
……
2
虞青槐是從省城調到文工團的體操生,聽說只等在文工團鍍層金,回去就能成爲體操運動員。
她長得確實漂亮,一來就奪走了文工團臺柱子的位置,團長甚至公開放話,以後所有演出的c位都由虞青槐擔任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她吸引,就連顧堯也不例外。
在一次探班後,我和顧堯之間的話題不再是關於我們,而是圍繞着虞青槐展開。
我察覺到他的變化,哭過鬧過可最後還是無濟於事,
可那時的我已經有了身孕,最後我只能承諾只要他願意娶我,婚後兩人的生活互不打擾,我也不會干涉他去找虞青槐。
可沒想到這番話被虞青槐聽到,她不顧顧堯的挽留憤然離開。
顧堯對此很是冷漠,甚至放話等我成爲文工團臺柱子的那天,他就娶我。
可沒想到比賽那天,會成爲我一生悲劇的開始。
他不知道使了甚麼手段,害我在大庭廣衆下流了孩子,自此名聲掃地。
萬念俱灰之際,是陸元洲挺身而出,替我擋下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。
我曾以爲他是我的救世主,可他卻是推我入另一個地獄的惡魔。
他根本就不愛我,他口口聲聲說不在意我的過往,卻在背地裏罵我是個破鞋。
他說願意給我一個家,卻親手打掉我肚子裏的孩子,只是爲了名正言順的把她的孩子抱回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