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下鄉知青,在偏遠的小村落裏當起了一名鄉村教師。
村裏的人都說我和我女友沈問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但女友卻從未正眼瞧過我一眼。
我以爲是鄉村生活太過枯燥,主動出擊約她看電影趕集市,卻只換來她一次又一次嫌棄的目光。
我理解問秋可能是勞作過於辛苦分不出精力玩耍,卻親眼看見她忸怩貼在生產隊長徐行的懷中嬌弱起誓:
“徐大哥,男人果然還是得像您一樣纔算的上男子漢,等我把他媽留給兒媳婦的鐲子還有教師分到的房子搞到手,我就跟你結婚,只要任正禮那傢伙識相別來煩我們,我可以給他留個念想。”
“只有徐大哥你這樣的優秀男人才配做我沈問秋的男人。”
分房前夕,村長暗搓搓跑來問我的想法。
我想起沈問秋不屑的眼神和閃躲的目光,笑着說:
“村長,您之前提到的趙廠長想招我入贅趙家,一直沒回您,我這段時間也發現了,趙姑娘是個好姑娘......”
“我願意入贅趙家。”
村長對我的回答出乎意料,擰着眉毛還有些不敢相信:“趙家那丫頭小時候發燒燒糊塗了,家裏爲了補償天天好喫好喝伺候着現在都快二百斤了,說句不好聽的趙家都做好養着他那傻胖姑娘一輩子的打算了,你確定想好了嗎?”
......
我輕聲笑了笑,眼神卻無比的堅定:“村長,我都想好了,日子嘛,跟誰過都一樣的,感情這種事情隨着日子一天天也就培養出來了,再說,趙廠長答應投資咱們村子不是天大的好事嗎,我受村子照顧這麼久,就當是我在報恩吧!”
村長聽到投資的事情又猶豫地頓了頓,但臉色凝重:“這婚姻大事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趙家聽到了可不會讓你反悔的,問秋的事我都知道,她可能就是一時玩心大了點,可別因爲鬧脾氣做了衝動的決定。”
村長在我下鄉的這幾年,對待我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,過年過節都能想到把我叫去一起喫一頓團圓飯,就連分房子這事他都替我操碎了心爭取到了名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