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女友看不慣我的兄弟是個不良少年,處處跟他作對。
嫌他喫飯的樣子不端正,嫌他一頭黃毛太扎眼,嫌他整天混在女人堆裏,****。
兄弟也不慣着她。
喫飯時故意大聲說話,頭髮染得越來越張揚,身邊的女朋友也換了一個又一個。
我夾在中間左右爲難,只能私下勸女友:“阿野曾經救過我媽的命,你就不能對他好點?”
溫杳嘴上答應,卻依然不給他好臉色。
而祁燼野也開始越來越過分。
不僅花錢大手大腳,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,甚至主動坦白自己被女人包養。
我勸說無果,跟溫杳結婚後,便跟他慢慢斷了聯繫。
直到三年後,我去醫院體檢,在走廊上看見抱着孩子的祁燼野。
正要上前打招呼,卻看見溫杳匆匆趕了過來,緊緊抱住他,擔憂道:“老公,你怎麼樣了?寶寶沒事吧?”
我怔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祁燼野則滿臉驚喜地看着她,柔聲道:“你上午不是有個重要會議嗎?怎麼過來了?”
溫杳滿眼心疼:“聽說你給寶寶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,我哪還有心思開會?甚麼事都沒有你和孩子重要。”
……
2
可下一秒,手臂上傳來一陣撕裂的拉扯感。
我抬起頭,只看見季婉清正死死拉住我,眼裏滿是震驚。
“季羨!你在幹甚麼?!我們不就是對阿野好點嗎?你至於這樣要死要活?”
“至於。”
我平靜開口,眼裏滿是不耐:“快放開我!”
季婉清盯着我的臉看了幾秒,卻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發現我在後面跟着你,所以故意演這一出吧?”
她聲音急切:“就算你演的再像,也改變不了阿野和溫杳在一起的事實,我勸你還是快點上來,否則我真的要撐不住了......”
“撐不住就放手!我不用你救!”
我拼命掙扎,不停晃動身體。
季婉清由最初的一隻手拉住我,變成雙手緊緊拽住我,半邊身子幾乎掛在橋上。
眼見我真的求死心切,她終於忍不住大喊:“你瘋了嗎?!這樣連我也會一起掉下去的,你真的不管姐姐死活了嗎?!”
她眼裏的哀怨太過真切,以至於我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我是胎穿來到這裏的,一出生父親就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