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州人民醫院大門口。
數輛黑色跑車急速馳來。
“都讓開!”
黑衣保鏢開路下,一個身姿英挺,氣勢凌厲的男人,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女,衝到了醫院。
“小念,你不會有事的,哥哥不會讓你有事的,再堅持一下,小念......”
很快,少女被緊急送進了手術室。
與此同時,被送進去給還有給失血過多的司念,輸血的活血包喬顏。
雖然喬顏從小到大因爲是司唸的親妹妹,是她骨髓的供體,定期經歷過很多次給司念輸血。
但是還是不免的害怕疼。
不過其實也沒甚麼的,不就是這次抽的多一點嘛。
喬顏在心中輕聲安慰着自己。
很快,醫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看着供血的喬顏,面無血色蒼白如紙的臉色漸漸幾近透明。
醫生都不忍心了:“司總,喬小姐可能不行了,要不......”
“小念夠了嗎?”
“還,還不夠,還需要200毫升。”
……
司念雖然是領養的,但卻也是他從小疼到骨子裏的妹妹,要不是司念體弱多病,還是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,根治需要配型的骨髓。
他也不會在十年前費盡心思的找到司念流落在外的親妹妹喬顏,在別苑收養着等着她長大,給司念匹配骨髓。
所以,這十年來,喬顏的存在就完全是爲了司念。
一想到,現在自己的寶貝妹妹現在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室裏,男人憤怒的冷眸裏又瀰漫出一層赤紅血腥來。
不由,對喬顏說話的聲音又冷了十分。
“喬顏,誰允許你稱呼小念姐姐的,用不用再告訴你一遍,你就是我從乞丐窩裏揀的下賤東西,小念是我司家大小姐,你哪裏配和小念相提並論!”
“要不是因爲她,你早就被同伴打死在乞丐窩裏了,我司邵斐怎麼養出你這個不知好歹,不知感恩的壞東西!”
男人說罷,嫌惡的揮揮手,讓人將喬顏帶下去。
“喬顏,你最好祈禱小念,不會有甚麼事,不然,我會把你對她的傷害,在你身上加倍討回來!”
這是被保鏢粗暴拉下去前,喬顏聽到司邵斐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她不顧一切的回頭對他哀求的目光,也成了她看他的最後一眼。
因爲,第二天,喬顏便直接被強制推到了手術室。
司念因爲車禍,眼睛瞎了,需要眼角膜。
她這個‘罪魁禍首’自然成了最佳供體。
沒有人問她同意不同意,儘管她拼盡全力在護士手中跌跌撞撞逃跑,想去求司邵斐。
……
儘管喬顏再三掙扎,但司邵斐的禁錮又豈是她輕易能掙脫的。
更要命的是,此刻她明顯的感覺到了,她身體內有一股燥熱在灼燒着她的皮膚。
也就是這一刻,喬顏用殘存的一絲清明,突然想起了在男人進來之前,護士給她端進來過一杯水......
喬顏痛苦無力的閉上了眼睛,不覺一行清淚從空洞的眼眸中無聲落下。
她,今晚真的躲不了了嗎?
這個男人,一定要這麼讓人這麼殘忍的對她嗎?
“阿顏。”男人抬手將人兒眼角的淚拭去,譏諷的冷脣勾起,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怒火和恨意。
他輕輕的拍了拍喬顏的臉,讓她清醒一些,能聽到他的話:好好享受吧,壞東西,這是我送你的十八歲生日禮物。”
司邵斐冷聲說完,便朝着剛剛門口那壯碩的男人吩咐道:“你,滾過來吧,今夜好好伺候二小姐。”
“是,司總。”
說起來,喬顏是個有野性的冰美人,長相稱得上極美。
所以,那壯碩的男人看到這樣一個美人被綁在大牀上,痛苦又有**的扭動時,口中早已焦躁。
他,下一刻便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,上了牀,朝着已經意識不清的喬顏壓去。
他甚至已經要動手撕身下人兒的衣服。
而司邵斐,一直在青筋暴起的,冷眼旁觀,且越來越煩躁,煩躁的他想要立即轉身離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