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沈昭雪結婚後,她出軌了兩次。
第一次她精神出軌,他提出離婚。
向來清冷的女人跪在林硯的牀邊,紅着眼摸他,“阿硯對不起,他太像年輕時候的你了,那麼意氣風發,我對他只是欣賞,我不要你離開,我愛你。”
他無可奈何的原諒了她。
而第二次,她把帥氣的男祕書帶回家,還懷了他的孩子。
是的,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,卻因爲在岳父岳母爲難他時着急回家車禍意外流產。
他憤怒,崩潰,對那個男人拳腳相加,他們纏鬥在一起,他被男人尖銳的指甲撓花了脖子。
而沈昭雪衝過來護住了那個男人。
林硯前半輩子高學歷,高智商,長得帥,自有傲骨,斯文優雅,從未失態。
如今,竟像怨婦一般跟男人爭風喫醋。
一滴淚無聲地砸落。
他跌跌撞撞去臥室最底層的抽屜抽出了離婚協議書,打車去民政局。
“你好,我要辦理離婚。”
工作人員目光掃過他,目光憐憫,沒有多問就辦好了手續。
……
2
她明知道手串意味着甚麼。
她是把所有的愛和期盼都給了江澈和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嗎?
沈昭雪看着他的蒼白的臉,眼中劃過愧疚,緩和了語氣,“只是借給江澈,等他頭不疼了就還給你, 阿硯,別那麼任性。”
任性?
他入贅進沈家七年,爲了不給沈昭雪惹麻煩處處小心,無論岳父岳母和旁人如何刁難,多少閒言碎語欺辱他,他都打碎了委屈往肚子裏咽,無時無刻提醒自己要沉穩有度。
他爲了愛情被磨平了棱角,現在卻被指責任性。
林硯手腕一抖,不可置信望向她,心口突如其來泛起一陣尖銳的疼痛。
偏偏旁邊的江澈添油加醋,可憐地哀求道。
“求你了林哥,我的頭真的好痛,我知道自己沒資格跟你提要求,你恨我搶走了昭雪,但孩子是無辜的......”
孩子這個詞再次刺激到沈昭雪。
她竟然直接伸手要把手串扯下來。
林硯只覺得手腕一空,檀木擦過他的指尖。
“放手——”
沈昭雪皺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