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牀上第99次被老公拒絕後,蘇雪蘅聯繫上了狐族的長老。
“我的攻略任務失敗,不能留在人間了,我自願回青丘接受懲罰。”
長老嘆了口氣:“當初我就警告過你,裴硯生清心寡慾,在你之前已經有三個小狐狸攻略他失敗,被懲罰致死;你卻偏不信邪,現在你回到青丘,這懲罰大概率也會要了你的命啊!”
蘇雪蘅仰起臉,任由淚水滑落。
“我原本以爲自己會是那個例外,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,路是我自己選的,五天後,兩年期滿,就算死,我也認了。”
……
書房又一次傳來曖昧的異響,蘇雪蘅知道,那是世人所熟知的高嶺之花裴硯生在自瀆。
隔着虛掩的門,她清楚地看見,電腦屏幕上播放着裴婉婉穿着比基尼在海邊玩耍的視頻。
裴硯生癡癡地望着屏幕上巧笑嫣然的女孩,壓抑地喘息。
女孩是裴家收養的世交遺孤,裴硯生名義上的侄女。
蘇雪蘅早就被傷透的心,再次狠狠抽痛起來。
她踉蹌着回到臥室,觸摸到冰涼的牀單,不覺滴下淚來。
這是屬於她和裴硯生的牀。
她們每晚都一起躺在這上面,可裴硯生從沒有碰過她一次。
男人總是在書房待到很晚,說是處理工作。
……
按照長老的指示,攻略失敗,就要銷燬自己在攻略對象身邊的一切物件。
第二天一早,蘇雪蘅就着手開始清理。
每個房間蒐羅一邊,也才堪堪裝滿一個箱子,兩年的痕跡,原來也沒那麼難抹除。
兩人少有的幾張合照,裴硯生都板着臉,只有一旁的蘇雪蘅努力維持着笑容。
一條針黑色的針織圍巾,是她爲了討好他扎破了手指跟人類女孩學的,當時獻寶似地遞給他,卻被他隨手丟在衣櫃角落。
一幅未完成的畫,是她求了好久,裴硯生才陪她去寫生,卻在中途因爲裴婉婉一個電話,他就把她丟在荒郊野外,急不可耐地走了,她也沒心情繼續作畫了。
……
一張白色名片映入蘇雪蘅眼簾,“星星娛樂公司”。
她想起,那次一個星探在大街上攔住她,誇她容貌氣質都是上佳,有沒有興趣出演MV。
她對此很感興趣,剛要答應,卻想起裴硯生最不喜歡拋頭露面的明星,爲了不處他的黴頭,她擺擺手拒絕了。
這兩年,她討好他、遷就他,最後卻被他在書房裏的祕密襯得像個小丑。
她想,既然不能在他身邊留下痕跡,總得在人間留下些甚麼吧。
不然自己要是真的死在懲罰中,這人間就沒有她的任何痕跡了。
掏出手機聯繫了名片上的那個人,對方竟然還記得她。
“蘇小姐,你能答應出演,真的太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