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沐別睡!爸爸馬上就來救你了!”
狂風驟雨如同鋒利的刀子砸在徐知語瘦弱的身軀上,她抱着高燒不退的蕭念安跪在蕭家院外,拼命磕頭想要獲得一線生機。
“蕭首長我求求你了!我只想借五千塊錢給孩子看病!以後絕對不會來打擾你的!”
可從院子裏走出來的人不是蕭成剛。
是孟以薇。
她一頭當下最時髦的捲髮,穿着精緻,腳上踩着雙小羊皮的高跟鞋。
這雙鞋徐知語之前打零工時見過標價,一雙就得兩百多塊的價格。
她深吸了口氣,“以薇,我想見成......蕭首長,你讓我見見他好不好?”
孟以薇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狼狽不堪的徐知語,微微蹙眉,“成剛說了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,你又何必這麼糾纏他呢?”
“我不想糾纏他!可是沐沐需要錢治病救命!我求你幫幫我好不好!”徐知語焦急地挪上前。
這一刻爲了孩子,她可以放下一切尊嚴!
但溼噠噠的手還沒碰到對方,就被孟以薇目光嫌惡地躲過。
“我幫不了你,你和成剛也已經離婚了,就別來煩我們了!”
“當初這孩子也是你執意要帶走的,現在生病了當然也是你這個當孃的負責,跟我們有甚麼關係?”
“成剛不願意見你,這孩子他也不要了!你趕緊走!”
……
這番慷慨激昂的話引來了家屬院不少人的圍觀,也讓杜慶芬哭嚎的動靜戛然而止。
她可不是沒甚麼知識的鄉下婦女,否則當初也沒機會能和蕭家這樣的背景二婚。
破壞國家政策這個罪名杜慶芬可擔不起,她立刻就抹着淚爭辯起來了,“老大媳婦你說啥呢?她爸臨終前的遺願就是要給她找個好人家,我這也不是爲了心柔好。”
“女人還是得找個好婆家纔有好出路,我把她當成親閨女來疼,還能害了她不成?”
“我看你就是自個守不住男人,也不願意看着心柔嫁人有好日子!”
這話讓家屬院裏好事的人都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整個大院裏誰不知道蕭團長不待見自己這媳婦,別說是回家了,面都碰不上幾次。
現在從蕭團長的娘嘴裏頭說出來,可信度那更是高了不少。
徐知語則是聽的冷笑連連。
杜慶芬是甚麼人她上輩子就領教過,她剛嫁進門時,還真以爲自己遇到了個好婆婆,可結果呢?
蕭成剛給她的彩禮私房錢被杜慶芬賣了幾句慘,哭了幾嗓子就給騙走了,還被她在蕭家人面前背刺成了掏空家裏積蓄的拜金女。
她上輩子不得已帶着病重的女兒求到了杜慶芬面前,可誰想到被對方掃地出門,大義凜然的痛斥她在吸自己兒子的血!
還沒等杜慶芬再發難,徐知語眼眶就紅了,“娘啊,你這是說啥咧?成剛他在外保家衛國,我替他守着小家,咋......咋在你嘴裏就成了我守不住男人了?”
她的身形搖搖欲墜,“這些年我替成剛照顧這個家和孩子,他的工資津貼寄回家一半我都沒有怨言,可他現在在外執行危險任務,你非要把他親妹子帶走嫁人,張口就罵我守不住男人,難道要我們這個家散了你才肯罷休嗎?”
“你不就是想要錢給成軍娶媳婦嗎?給!我給還不成嗎?求你給心柔和我們娘倆一條活路吧!難道非要逼死我們才肯甘心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