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女人被人揪着頭髮,死死的按在牆壁上。
口鼻間流出的血蹭到監獄的牆上,留下一個鮮紅的印子,觸目驚心。
她的目光死盯着眼前的身影:“我絕不會籤這個字的!”
“恆哥哥,你看看她嘛!”
洛梓萱嬌柔造作的聲音響起,隨後付一恆冷冰冰的開口:
“繼續打!”
幾個穿着囚服的女人,立刻一湧而上,將女人拖拽到地上。
踢打聲與慘叫聲,再一次交織混合在一起。
“咔嚓!”
骨裂聲中,洛依依疼得抽搐了幾下,失去了意識。
接着,一盆冰水兜頭將她澆醒,洛梓萱煩躁的喊道:
“籤不籤?”
“不!籤!”
洛依依哆嗦着嘴脣,將這兩個字從牙縫裏擠出去。
……
上一世,洛依依就是放棄了媽媽留給她的遺產,避免了嫁給夜少的命運。
她以爲自己這麼做是對的,可事實上,她卻大錯特錯。
因爲她接下來的,所有的苦難,都是從她放棄媽媽留給她的遺產開始的。
如今,既然重來一次,她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,她要將媽媽留給她的一切都牢牢攥在手裏。
她要把眼前這個女人吞掉的,那些屬於媽媽的那些東西,一樣一樣從她的嘴裏摳出來。
公司,房子,股票,店鋪,珠寶......
一樣都不能少。
看着她半天也不回話,梁麗婷頓時怒了:
“洛依依,你別給臉不要臉,好,不答應是吧。那麼,今天,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立刻馬上給我換衣服。”
洛依依悠然抬起頭來,冷冰冰的瞥了她一眼。
只是一眼,梁麗婷便突然像是一個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似的,呼吸不暢,一肚子威脅的話,卡在了嗓子裏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了。
死丫頭的眼神,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犀利了?
明明之前,隨便一個眼神過去,她就會怕得抖若篩糠,可是今天,她卻一直在與自己對着幹。
自以爲被洛依依挑釁了的梁麗婷,聲音頓時陰毒了起來:
“你那是甚麼眼神?恨我嗎?我可是爲了你好,如果不願意嫁給夜少,那我就讓你爸隨便給你找個街上撿破爛的嫁了。洛依依,你可想清楚了......”
……
“洛依依,快,先去大廳。”
“公證人。”
“你先過去,公證人我一定會找的。”梁麗婷耐下性子哄她。
“我不信你!”洛依依雙手環胸,兩目不屑。
梁麗婷的耐心瞬間消散,習慣性伸手向洛依依的胳膊上掐了過去:
“死丫頭,這都甚麼時候了,立刻馬上給我出去......”
洛依依微微一個側身,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,一雙烏黑的眼睛死寂死寂的盯着她:
“我說過了,二個條件缺一不可。否則,我現在就去跟夜家的人說我就是個冒牌貨。”
“你敢!”
梁麗婷氣得腦袋都要炸了,夜少她不敢得罪,洛依依,她現在,好像也不敢得罪......
氣急的她又一次伸出尖利的指甲,向洛依依掐去,
“洛依依,你別給臉不要臉!你以爲......”
洛依依後退半步,再次避開她的攻擊,目光如冰:
“我敢的。你要試試嗎?”
梁麗婷伸出的手,就這麼滯在了半空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