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若言此刻一籌莫展。
她明明只是發了一場高燒,醒來卻發現自己穿越到了古代!內心哀嚎許久她終於接受了這個設定,這具身子的身世卻讓她不由仰天長嘆——
原主嫁了個王爺還懷孕了,卻被那王爺一封休書給趕出了王府!不得已她獨自一人生下了孩兒艱辛撫養,卻遭受意外一命嗚呼......
張若言努力回憶那個王爺的名字,使勁想啊想,終於是想起了那個人的名字——慕容徹!
伴隨而來的就是慕容徹的樣子,玉樹臨風不足以描述他的風姿,最終張若言只能用妖孽來形容他了,不過慕容徹雖然長得舉世無雙,爲人卻冷得要命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張若言還想更多的回憶關於慕容徹的信息,可是腦袋卻疼痛難忍,而且她的心臟也是不受控制的顫抖,張若言痛苦的抱緊自己的身體。
把入門進來的萌娃娃嚇了一大跳。
“孃親,你怎麼了,你這樣好嚇人,阿狸好害怕......”
原主記憶湧入腦海。這是她的孩兒,阿狸。
聽到阿狸焦急帶着哭聲的呼喊,張若言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慕容徹,這樣痛苦才漸漸離去。一緩過勁來,張若言就立馬抱住了在自己面前哭泣的阿狸,下意識的安慰起來。
“阿狸,不怕,娘沒事,娘沒事兒......”
阿狸很懂事,爲數不多的山芋,阿狸將大部分山芋都給了張若言,自己就留了兩小塊。明明根本喫不飽,還非要說自己能喫飽。
她儘量用最溫和的語氣來跟阿狸說話,原主的意識在控制着她,讓張若言代替死去的她繼續疼愛阿狸。
阿狸經過她的安撫,不再傷心,而是動作麻利的做好了飯菜,雖然清湯寡水,好在還有幾個山芋,但阿狸大部分都給了張若言。
“孃親,你要多喫點,這樣身體才能好得快快的!”
……
阿狸接過東西,立馬就蹦蹦跳跳的朝李家大哥那去了,而張若言只能在腦海裏幻想一下,野雞湯,雞蛋羹的場景,然後砸吧砸吧自己的口水,默默拿起家裏的糧食—山芋。爲了讓自己喫的好喫一點,張若言決定做烤山芋,這可比湯山芋好喫多了。
可是山芋畢竟只是山芋,吃了幾天,她就忍不住帶着阿狸上山覓食去了。
“兒子,兒子......你快看,全是喫的!”阿狸看着自己已經笑到癲狂的孃親,小臉皺成了一個肉包子。
“孃親......你是不是餓的出現了......幻覺......”
阿狸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馬蓄滿了淚水,看着自己的孃親,實在不忍心說出這些話。這後山雖然會有獵物,可是......現在一眼望去,除了草,還是草。
難不成......自己的孃親......餓的,把草當成了......喫的?
可是阿狸不想喫草啊,好可怕,阿狸想回家喫山芋。
可是張若言實在是太激動了,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糾結,滿臉苦惱的阿狸,而是努力在搜尋可以進食的野菜。
除了野菜,張若言還努力搜尋野果,這後山肯定會有一些野果子樹。
果不其然,張若言也沒找多久,就在後山之上,看到了一顆長滿紅色果子樹。這果子很像現代的布林。張若言伸手就去摘了一個,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,就吃了起來。
阿狸看到自己的孃親再喫一個自己不知道的東西,立馬焦急起來,“孃親,這個野果子不能喫!張婆婆說了,這後山上的果子不能亂喫,有的有毒!”
可是阿狸說話的速度趕不上張若言喫東西的速度,阿狸這一段話說完,張若言已經把一個布林喫完了。
“兒子,你剛剛說甚麼?這個給你,可好吃了,就是有一點點酸。”
張若言又摘了一個布林遞給阿狸,根本就沒在意到阿狸之前說的是甚麼。
“孃親,不能喫!你快吐出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