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陽光照在溪流上,波光粼粼的溪流在微風的輕拂下泛起層層漣漪。
岸邊的青草地上站在十幾個人,一個婦人被人鉗制住胳膊,跪在地上。
“老太太,求您了!求您讓我下河救心兒吧!求你了。”婦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,苦苦哀求道。
“葉迴心已經被河神帶走了,能夠被河神帶走,是她的福分,來年我們村子的風調雨順,也有她一份功勞。”髮絲斑白的老婦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“你們放開我!放......放開我!我......要......要姐姐!”男孩用力的踹身邊拉住他的男子。
“爲甚麼不救心兒?你是心兒的奶奶啊!你怎麼能這麼狠心!我要去河裏救我的心兒!”婦人瘋了一般的大吼道。
老婦人走上前,溼淋淋的手一巴掌就給跪在地上的婦人扇了過去。
“你這賤人,胡說甚麼!心丫頭去河裏撿衣服被淹死,是河神看上了她,帶她去享福去了。柳氏,你當真不知好歹!我老葉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媳!”
一邊的村民看着都很同情跪在地上的婦人。
“柳娘子,心丫頭都走了,你別這樣,你要是也走了,你讓遠志怎麼活?他已經沒了姐姐,難不成你還要他沒了娘?”一個同村的婦人實在看不過去,推開鉗制住柳氏的人,扶起柳氏安慰道:“而且葉老太太畢竟是你婆婆,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。”
“婆婆?呵,我柳菊沒有她這個惡毒婆婆!”柳氏推開好心的婦人,還是想去河裏找她的女兒。
“這是我老葉家的家事!你誰啊?多管甚麼閒事!她想尋死,就讓她去死!”葉老太被兒媳柳菊氣的不行,口不擇言的說道。
柳菊一步一步的走向河岸邊,小男孩哭喊道:“娘!娘!你別去!你不要去!你別不要志兒!”
拉住葉遠志的男子看葉遠志哭的悽慘,只能把葉遠志鬆開。
葉遠志立刻快步跑到自家母親面前,拉着柳菊的手不撒開。
……
蟬鳴叫個不停,葉迴心端着小凳子坐在屋檐下,心情有些煩躁,她怎麼就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。
就算自己沒穿到公主貴女身上,也不要讓自己有這麼苦難的日子吧!
還是個歷史沒有的朝代,她如何在這個時代活下去。遲早也被這個時代玩完。
沉香木鐲,葉迴心看着自己的手腕,只要找到沉香木鐲,她回家就有希望了。她依稀記得自己離開二十一世紀,是因爲這個手鐲,那場車禍,把自己的魂魄帶到這個時空了。
以前覺得不可理喻的異時空,葉迴心只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是有多麼的讓人鬱悶。
沉香木鐲是回家的媒介,一定要找到這個東西。
葉遠志遞給葉迴心一塊糖果,葉迴心一臉懵的看着糖果,這樣的家庭也能喫得起糖果?白色的冬瓜條被蜂蜜醃製後,撒上糖霜,就成了小孩愛喫的糖果了。
“這是長青大哥送來的,說鎮上的有錢人家都會喫這個。”
葉迴心吃了一塊糖果,感覺味道清甜,難怪會有很多人喜歡。長青應該是很喜歡原主吧!記憶裏的他,在原主受欺負的時候出手相助,有好喫的,也會第一時間想到原主的。
兩姐弟在屋檐下喫着糖果,葉迴心的思緒卻在飄飛,她想家了。
“媽......不是,娘好點了嗎?”葉迴心問道。
“吳大夫開了一副藥,已經服下了。”葉遠志把糖果遞給葉迴心:“我不喜歡喫這個。牙疼。”
葉迴心職業病犯了,聽到疼痛就下意識去檢查,扳開葉遠志的嘴巴,左看看右看看,並沒有發現蛀牙。
她立刻意識到葉遠志是爲了讓自己喫糖果,才尋了一個牙疼的藉口。
葉迴心把糖果塞給葉遠志,說道:“以後,有你喫不完的糖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