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肥婆就算了,還是一個整日在婆家作妖,對丈夫死纏爛打的惡婦人設?
餘晚竹淡定表示,不要慌,咱有變美系統在手,豔驚四座小意思!
宋逾白萬萬想不到,這個好喫懶做的女人,竟突然轉了性子?
他說休妻,她同意了;
他要和離,她無動於衷。
餘晚竹無語望蒼天…老孃忙着賺銀子呢,你別打擾!
坐擁豪宅數座,良田千頃,餘晚竹突然覺得少了點甚麼,直到那個考了狀元的前夫出現,
“娘子,可不可以複合?”
“叫誰娘子呢!我們已經和離了。”
這事兒的確怪她。
原主作天作地,就是不幹人事,見婚後宋逾白對她不理睬,便想方設法地爬牀。
宋逾白當然不肯,可原主那身肥膘也不是白長的,他一個不慎,便被撲倒在地,原主一屁股蹲兒坐他懷裏,竟生生把他的左腿坐斷了......
原主婆婆許氏更是氣得病倒,本就不大好的身子,病上加病,到現在還下不來牀。
宋家窮困,許氏一人操持家裏已是不易,還要供着長子讀書,忽然間兩人雙雙病倒,可家裏的錢,卻只夠給一個人看病。
許氏要給兒子治腿,宋逾白不肯,最後便是拿着這錢,給母子倆各自粗略地診治了一番,緩解了些病痛,卻又沒好全。
許氏依舊下不來牀,宋逾白成了瘸腿。
可恨原主幹了這樣的蠢事,許氏還憐她一個人在朔州孤苦無依,勸兒子不要休妻。
而她,手裏握着一筆嫁妝銀子,卻捨不得拿出來給宋家人花。
宋家如今的狀況,跟原主脫不了干係。
......
餘晚竹弄清了前因後果,莫名就有些心虛,不敢去看宋逾白的眼睛。
良久,她嚥了咽口水,小心地試探道:“你......想必是恨我的吧?”
宋逾白連看都沒看她,只漠然道:“你我成親,本就是各有所圖,今日這個地步,也不全怨你,要恨,就恨我將婚姻當了兒戲,貿然娶你,落得個家宅不寧,休了你,我們便兩清了!”
“你想休我,娘會同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