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穿越,我一個花季少女秒變惡婆婆。
原身人嫌狗憎,大兒是個書呆,二兒是自私鬼,三兒被寵得無法無天,幼 女被原主教得一心只想嫁個大富人家。
本該是全家頂樑柱的丈夫,拜堂後便外出經商,十年未歸,跟死在了外頭似的。
可憐我穿越過來,不但遇到一家子極品,更是剛睜眼就遇到了荒年。
無奈帶着一家極品逃荒,差點餓死在路上。
好不容易得了空間金手指,帶着全家鹹魚翻身,
沒想到剛過上好日子,我那在外瀟灑了十年的丈夫突然出現了。
他帶着年輕媳婦登堂入室,非要休了我,還想給孩子們換個娘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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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婆母!婆母您沒事吧!”
耳邊傳來驚慌惶恐的聲音,江輕言猛地睜開眼,像是落水的人一樣大吸一口氣。
她恍恍惚惚看着一旁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子。
“你叫我啥?!”
江輕言不過是睡了一覺,怎地醒來就多了個這般大的媳婦,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呢。
就在這一瞬間,一段陌生的記憶猛地湧入江輕言的腦海,驚得她差點從石墩子上摔下去。
……
江輕言學着原主的神色,厲聲道:“哭哭啼啼成何體統,不知道的還當我魏家死了人了。”
“長媳就給我端好長媳的架子,在外面如此失態,也不怕背後被人嚼舌根,給我起來!”
徐慧娘渾身一抖,緊緊抱着懷中幼兒站了起來,莫名覺得婆母今日凌厲非常,雖是一樣的脾氣差,可總有哪裏不太對勁。
江輕言嫌棄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憑何覺得我要把孩子丟下,且不說老魏當時走的叮囑我顧好家裏,就說這麼小的一個娃子,丟到荒野上去,那不是喂狼嗎,我身爲魏家如今輩分最高的,自然不會允許魏家的血脈隨意斷絕。”
徐慧娘一怔,抬起的眸子裏有些欣喜和不可置信,婆母這是,要留下她的瑩兒了?
江輕言數落了一番大兒媳,扭頭對里正道:“村長,稚子無辜,我們老魏家舔個人丁不容易,本來逃荒就是爲了讓家裏人喫飽飯,要是生病一個丟一個,等逃到兗州家裏人怕是都沒幾個,這逃荒還有個啥意義。”
頓了頓,江輕言又鬆緩了神色。
“當然,我也知道大家都怕,所以我們一家子就改道到隊伍最後,爲村裏人斷後。”
這話一出,周圍人具是瞪大了眼睛,平日裏江輕言聲名惡劣,現在竟然說出這麼一番大話,再說逃荒隊伍的末端都是些走不快的老弱病殘,那可是非常危險的。
要是中途出了啥意外,大家也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,能跑則跑,肯定不會爲了後面的人留下來,現在江輕言居然爲了個不喜愛的女娃子自願到最後!
魏家其他的人也是瞪大了眼睛,虧得原主平時一言堂,積威甚重,沒人敢說甚麼,瑩兒又是家中唯一的孫兒輩,還是有人疼的。
里正聽了江輕言的話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,村裏他最頭疼的人物之一就是江輕言了,沒想到逃荒還能顯現出她的真性情,危機時刻不丟下家裏人,已經比別人好了一大截了。
看她心思真誠,里正索性就點頭同意了。
他一走,江輕言便叫大家趕緊收拾東西,幸好魏傅聲有三個兒子扛着東西不費勁。
……